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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用来开山裂石的凶器,落在几只皮薄肉嫩的贼龙身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嗤啦!”

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罗真的右爪毫无阻碍地撕开了最近一只贼龙的胸腹。皮肉翻卷,內臟流淌一地。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射在他的脸上,顺著那暗金色的鳞片滑落。

热的。

带著铁锈味。

罗真停下了动作。

最后一只贼龙趁著这个空档,屎尿齐流地钻进了岩石缝隙里,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黑暗中。

地下空洞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那只还没死透的贼龙在地上偶尔抽搐一下,发出濒死的喘息。

罗真站在血泊里,有些茫然地抬起爪子。

那上面掛著几缕碎肉,指尖还在滴血。

他以为自己会吐。

前世看恐怖片都会捂眼睛的他,此刻站在屠宰场一般的现场,竟然没有丝毫生理上的不適。

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每一次泵血都让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

那股血液溅在脸上的温度,並没有让他感到噁心,反而唤醒了某种沉睡在基因里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支配”的快感。

只要我想,我就能夺走它们的生命。

只要我愿意,这些生物在我面前就只是待宰的羔羊。

这就是古龙吗?

这就怪猎世界的规则吗?

弱肉强食。

贏家通吃。

罗真伸出长舌,舔了一下嘴角溅到的一滴血珠。

咸腥,滚烫。

並不好喝,比起可乐差远了。

但这味道让他確认了一件事——他还活著,而且活得比这里的所有生物都要高级。

远处的高台上,绚辉龙那庞大的金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注视著这一幕。

当看到自家崽子在瞬间完成了从“被围攻”到“反杀”的逆转时,那双冷漠的兽瞳里並没有多少惊讶,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如果是废物,那就死在这里好了。

既然没死,那就证明还有培养的价值。

“咕嚕嚕……”

罗真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虽然刚才吃了不少矿石,但那一通爆发消耗了不少体能。古龙的代谢速度是恐怖的,尤其是正在发育期的幼崽。

他低下头,看著脚边那具被开膛破肚的贼龙尸体。

这是肉。

是蛋白质。

是能量。

按照野兽的逻辑,现在的下一步动作应该是进食。

罗真凑近闻了闻。

那股混杂著未消化腐肉、內臟腥气和骯脏体液的味道直衝天灵盖。

“呕……”

刚才杀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反胃。

这玩意儿能吃?

全是寄生虫和细菌,连火都不烤一下,直接生啃?

开什么玩笑!

罗真一脸嫌弃地把那具尸体踢飞出去老远,顺便在地上疯狂蹭著爪子,试图把指甲缝里的血肉残渣擦乾净。

他又不是那些饿疯了的野兽。

他是穿越者,是掛逼,是家里有矿的富二代。

放著好好的高纯度龙脉石不吃,放著无限续杯的冰镇快乐水不喝,跑来吃这种垃圾食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呸呸呸!”

罗真吐了几口唾沫,觉得嘴里都有股味儿。

他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老妈。

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冷酷杀手”形象瞬间崩塌。

罗真把尾巴翘得老高,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晃出了类似哈士奇的频率,那一身沾著血的鳞片並没有让他显得凶残,反而有种“妈我闯祸了但我把事儿平了”的憨批感。

他屁顛屁顛地朝著绚辉龙跑去,那脚步轻快得仿佛刚才那个大开杀戒的刽子手根本不是他。

跑到高台下,罗真没有直接扑上去求抱抱——毕竟身上太脏了,他怕被老妈再揍一顿。

他停在离绚辉龙几米远的地方,指了指那些尸体,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疯狂摇头,脸上写满了“这菜我不吃,我要退货”。

绚辉龙垂下巨大的头颅,鼻翼翕动,在罗真身上嗅了嗅。

浓烈的血腥味。

很好。

虽然这小子没吃战利品有点奇怪——毕竟在古龙的观念里,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但考虑到这崽子能凭空变出那种高能量的黑水,对这种低级肉食看不上眼倒也说得通。

挑食,某种意义上也是强者的特权。

绚辉龙没有强迫他去吃那堆烂肉。她伸出舌头,那个长满了倒刺但此刻却异常温柔的舌头,在罗真的脸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粗糙的触感带走了脸上的血跡,也带走了那种黏腻的不適感。

这是认可。

这是嘉奖。

罗真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呼嚕呼嚕的声音。

爽了。

这才是生活。

杀几个不长眼的小瘪三,回家有老妈给洗脸,要是再来一瓶冰镇雪碧漱漱口,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绚辉龙直起身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召唤。

试炼结束。

该回家了。

她转身朝著来时的通道走去,巨大的金色尾巴在身后扫出一片安全的区域。

罗真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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