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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心情烦闷的走到刺客面前,见他用力喘息著,衣衫襤褸,血跡斑驳四处,唯有一双手看起十分的清秀,细腻。
“还在硬撑著,有意义吗?”若水盯了他半天,轻声问道。
“我是乡下人,为了钱办事,抓走巫王能得到一大笔钱,还有一个原因,我恨石流仙,他身世显赫,没把我们乡下人当人看,我恨他,所以这件事和石长老没有任何关係,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气力了。”
刺客特意將巫王和石流仙两个称呼分开,仿佛诉说的並不是一个人。
若水苦笑一声,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虚耗一夜光阴,却是和自己较劲儿。
“巫后,有好消息,巫王回王宫啦。”一名侍卫闯了进来,大声喊道。
若水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被抽空了,她张了张嘴,声音没有出来,身儿便向后跌去。
旁边的人顿时大惊,慌忙过来查看,才发现她只是睡著了,昨晚上她一夜没睡,这时能睡著或许是一件好事。
就如同昨夜商量好的一样,分身跟著赵古夜回到驛馆,让所有人都知道赵古夜是碰巧在王宫出现救下了巫王,张定心即使心中有疑惑,也没有继续深究此事,等天一亮,便派人將分身恭恭敬敬的送了回来。
石长老舒舒服服的坐在浴桶內,水温舒適,眼睛微微眯起,这只是一种掩饰,因为昨夜他亲手杀死的是自己的两名义子,很秘密那种,从来都没有对外公布过,然而讽刺的是,这些收养义子都是因为周边部落攻打城池存活下来的孤儿。
他们对其余五詔恨之入骨,心里是赞同分身发动战爭的,为了石长老心中的正义,他们违心的合作了。
分身迈进门来,瞧著雾气朦朧中的石长老,轻声说道:“说实话,看男人泡澡,我还是第一次。”
石长老没有回头,脸上保持著平静:“大王能够平安归来,微臣心中很欣慰。”
分身撇了撇嘴,舀了一瓢凉水,走过来倒进桶里,嘆息道:“石长老,真没想到你为了反对我竟然出此下策,而且事发之后还能如此冷静的处理后患,我是由衷的佩服你啊,可昨天的事情你做得太过了,趁现在还有机会,你还是快点走吧。”
“身为禁卫军的统领,微臣必须隨时待命,不得轻离,大王一番好意,我心领了,此时此刻,微臣却是不太体面,还请大王移步吧。”
说到最后,石长老便將自己的脑袋闷到了水里,索乱长发浮在水上,看起来像是有些害羞。
分身再次嘆息一声,自然也不打算继续欣赏对方洗澡,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人总得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经过昨夜的事情,拜月一定会有所行动,很难想像拜月此时態度,或许会杀了他,或许会想办法折磨他,总之不会让他好过。
分身之前是希望拜月能想办法將石长老弄走,就像石家父女在自己的安排下消失一段时间,而这条路已经被石长老走绝了。
过了许久,石长老才猛地將头伸出水面,大口喘著粗气,目光中露出痛苦之色,他知道还有一名义子在监牢內受苦,但是他不能去看望。
他只能將这份难受掩埋在心底,默默离开浴桶,默默穿好衣服,默默前行。
一个人孤独的离开王宫,石长老想要回家喝上两口,和自己最近新收的义子唐鈺小宝一起。
他知道南召国已经很难再容下自己了,在做最后一搏之前,家里的事情必须先安排好。
走到家门口,石长老看到一个人正在等著自己,他心中一动,假装镇定道:“拜月,你来我家做什么?”
“义父,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另一个名字。”拜月微笑道。
“那个名字我已经忘了,拜月你总不会是来找我敘旧的吧。”
“之前巫王曾经或明示或暗示来告诫我,希望我能出手对付你,让你离开南詔国的权利核心,他认为你將来会成为我们道路上的绊脚石,我一直认为是他错了,所以我对你总是抱有期待。”
石长老摇摇头:“我从未想过成为什么绊脚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詔国,我做的都是正確的事情,而你们是邪恶的,会將无数人推向战爭的罪恶深渊。”
拜月笑了起来:“哈哈哈,依照南詔国现今的军队势力,再加上天朝从中相助,平定五詔,快则一两年,慢则三四年,那些百姓就相当於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过上了真正的好日子。”
“荒谬!”石长老大声斥责道,“休想以妖言惑我之心,你与巫王沆瀣……”
话未说完,拜月就忽然出手,手指猛地向前一伸,重重地刺在了石长老的心脉之上。
石长老发出一声儿惨叫,口角遂流出鲜血,暴怒消失了,眼神变得异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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