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盗猎者的追杀,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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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子弹擦破了糖糖的左臂。
虽然只是擦伤,但在高速旋转的动能下,还是带走了一大块皮肉。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破烂的棉袄。
“唔!”
糖糖疼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这时候出声,就是死。
底下的惨叫声持续了几分钟。
毒蛇毕竟怕冷,咬伤了几个人后,很快就被冻僵了,或者被乱枪打死。
黑狗看著地上躺著的两个手下,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邪门!真他妈邪门!”
“老大,这地方不对劲,撤吧……”剩下的手下嚇破了胆。
黑狗阴狠地看了一眼四周的树林,他虽然没看见人,但他知道那个小丫头一定在看著他。
“撤!”
黑狗不甘心地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走。
但临走前,对著周围的树冠,泄愤般地打光了所有的子弹。
“砰砰砰砰!”
树枝断裂,积雪簌簌落下。
糖糖缩成一团,紧紧抱著树干。
直到摩托车的轰鸣声彻底远去,林子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大黄从树洞里钻出来,焦急地在树下转圈。
“吼!”(崽子!下来!)
糖糖费力地从树上滑下来。
她的小脸惨白,左边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
“大黄……我没事……”
糖糖想笑一下让大黄放心,可是嘴角一扯,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疼啊。
真的好疼。
比婶婶用针扎还要疼。
大黄闻到了血腥味,急得围著她转,伸出舌头想舔她的伤口。
“不能舔,会感染。”
糖糖记得妈妈教过的常识。
她用颤抖的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条。
那是她在路上捡的,本来想给大黄擦脚用的。
她用牙齿咬住布条的一端,右手绕著伤口,用力勒紧。
“嘶——”
勒紧的一瞬间,剧痛钻心。
糖糖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靠在大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不疼……糖糖不疼……”
她一边流泪,一边小声地给自己洗脑。
“见到了舅舅就不疼了。”
“舅舅会给我呼呼。”
“舅舅是军人,军人流血不流泪,我是舅舅的外甥女,我也不能哭。”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可是,真的好委屈啊。
为什么要有人杀她?
为什么要有人抢她的馒头?
为什么別的孩子都有爸爸妈妈抱,她只能在这个冰天雪地里。
“大黄……”
糖糖把脸埋进大黄温暖的颈毛里,声音闷闷的。
“我想妈妈了。”
大黄趴在地上,任由她抱著。
它是一只老虎,不懂人类的复杂情感。
但它知道,这个小崽子现在很脆弱。
它轻轻地用大脑袋蹭了蹭糖糖的头。
“吼……”(別怕,老子在。)
这一夜,糖糖发烧了。
她在虎背上迷迷糊糊地说著胡话。
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舅舅,一会儿又哭著求婶婶別打她。
大黄没有停。
它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了。
它驮著高烧的小崽子,在风雪中连夜狂奔。
它要带她去那个叫“京城”的地方。
哪怕跑断腿,也要把她送到。
因为它是百兽之王。
它答应过要罩著这个小崽子。
君无戏言,虎无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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