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这叫王牌特工?老子当山耗子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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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炮嫌烟不够大,又从海滩上抱来一大捆湿漉漉的烂蒿草盖上去。
烟柱瞬间变成了“狼烟”,全被风压著灌进了石缝里。
陈大炮还不满足,他捡起一块破蒲扇,蹲在洞口,卯足了劲儿,一下一下地往里扇。
“呼——呼——”
老莫站在三米开外,都被呛得直咳嗽,看著陈大炮这套操作,独眼里满是茫然。
这是干什么?
抓特务还是熏耗子?
扇了足足三分钟,陈大炮拍拍手,直起腰。
“等著,耗子要断气了。”
又过了半分多钟。
洞里,先是传来一阵压抑的、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那声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紧接著,一个浑身掛满黑灰、满脸鼻涕眼泪的人影,从石缝里连滚带爬地窜了出来。
正是那个在刁金花家地洞里逃脱的断指特务,“沈海生”!
这位受过严格训练的王牌特工,此刻形象全无,趴在地上乾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脚並用,像条离了水的死鱼。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躲过了军方的天罗地网,算计了潮汐,避开了哨兵,结果被两个赶海的老头用熏腊肉的土法子给逼了出来。
他刚衝出洞口还没喘口气。
“弄他!”陈大炮沉声喝道。
老莫那记扫堂腿早已等候多时,精准地扫在对方脚踝上。
“咔嚓!”
骨头裂了。沈海生惨叫一声,整个人摔进冰冷的海水里。
到底是受过训的,忍著剧痛,沈海生还想往后腰摸傢伙。
一道黑影已经笼罩下来。
陈大炮拎著那把杀猪刀,反手用厚重的刀背,对著沈海生的下巴就是一记闷雷。
“砰!”
一声闷响。
“沈海生”的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了下去,满嘴的牙混著血沫吐了出来。
藏在牙槽里的毒囊,还没来得及咬破,就废了。
他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从头到尾,乾净利落,不带半句废话。
老莫走上前,从他后腰搜出一把上了膛的五四式手枪,还有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钱包。
他检查了一下“沈海生”的断指,冲陈大炮点了点头。
错不了。
就是他。
陈大炮把杀猪刀在海水里涮了涮,插回腰间。
“捆上。”
老莫撕下对方的裤腿,把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时,远处山路上响起了急促的摩托车轰鸣声。
赵刚带著一队战士,全副武装地冲了过来。
他们是接到陈大炮的提前通知,说要来西侧礁石区“看看”,以防万一。
结果刚到山口,就看见这边浓烟滚滚,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等赵刚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看清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傻了。
地上躺著个被捆成粽子、下巴都烂了的男人。
旁边还燃著一堆湿海带和烂蒿草,烟燻火燎。
陈大炮正蹲在地上,若无其事地用小铲子撬著牡蠣,往竹筐里扔。
赵刚的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陈……陈大炮……你……你他妈……这是熏耗子呢?”
陈大炮把一个肥大的牡蠣扔进筐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耗子熏出来了。”
他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沈海生”。
“赵团长,人我给你抓著了。活的。”
赵刚看著那个被烟燻得不成人形的王牌特工,又看了看陈大炮那云淡风轻的样子,感觉自己这几十年兵白当了。
他手下的保卫干事带人搜查了那个石缝。
里面果然別有洞天。
不仅有食物、淡水、药品,还有第二部备用电台和一本全新的密码本。
这孙子是打算在这儿长期潜伏。
“老陈……”赵刚走到陈大炮身边,声音都变了,“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招的?”
“想个屁。”陈大炮把装满牡蠣的竹筐往肩上一扛,“我孙子要喝汤,就这么简单。”
赵刚彻底没话了。
他看著陈大炮和老莫往回走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南麂岛,你可以惹那群拿枪的,但千万別惹这个带娃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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