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跟踪疑云·古籍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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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七日清晨五点半,天色刚蒙蒙亮。
陈宇悄无声息地离开何记小馆,融入了广州清晨的薄雾中。他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何雨柱,只留下一张字条说出去晨练。实际上,他是要去昨晚发现刀疤脸的那片区域探查。
清晨的老街巷別有一番韵味。石板路湿漉漉的,是昨夜露水留下的痕跡。早点铺子已经开张,蒸笼冒著白气,油条在锅里翻滚。挑著担子的菜农匆匆走过,担子里的青菜还带著泥土的清香。几个老人提著鸟笼在江边遛鸟,粤剧的唱腔从远处的收音机里飘来。
陈宇一边慢跑,一边灵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中级敛息术让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晨练者,但他的灵识却敏锐地捕捉著周围的一切。
昨晚刀疤脸交易的那条暗巷在文德路西侧,离何记小馆约两百米。陈宇跑到巷口,放慢脚步。巷子很窄,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地上有些杂物——破竹筐、碎瓦片、还有几个菸头。
灵眼术开启,陈宇仔细探查。墙角有几点暗红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但很陈旧。地面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昨晚留下的,是两个人,一个重些(刀疤脸),一个轻些(工装男)。
他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泥土里有淡淡的硫磺味,还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是那种黑色石头残留的气息!
陈宇心中一凛。这石头果然不普通,能留下灵气痕跡,说明不是凡物。他取出一个小纸包,小心地收集了一些泥土样本,准备带回小世界研究。
顺著脚印的方向,陈宇继续探查。刀疤脸离开时是往南走的,脚印在巷子尽头拐弯处消失——那里是石板路,留不下痕跡。
陈宇正要离开,忽然灵识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巷子深处的一个墙缝传来。他走过去,发现墙缝里塞著一个小纸团。
纸团展开,上面用铅笔写著几个字:“货已验,需十块,月底前,老地方。”没有落款,字跡潦草。
“订货单?”陈宇皱眉。看来刀疤脸和那个工装男不是第一次交易,而且还在预订下一批。十块那种黑色石头,月底前要……时间很紧啊。
他把纸团按原样塞回墙缝,退出巷子。不能打草惊蛇。
回到街上,陈宇继续晨跑,但灵识始终锁定著那片区域。清晨六点到七点,巷子附近陆续有人经过:上班的工人、买菜的主妇、上学的孩子……但没有修行者,也没有可疑人物。
七点半,陈宇回到何记小馆。何雨柱已经起来了,正在帮忙卸货——何建军刚从市场拉回一板车的食材。
“陈宇,晨练去了?”何雨柱满头大汗,“广州这天气,早上就这么热。”
“习惯了就好。”陈宇帮他搬菜,“柱子哥,想好了吗?留下还是回去?”
何雨柱擦了把汗,压低声音:“说实话,我想留下。昨天试了一天,饭馆这活儿我能干,也喜欢干。在轧钢厂是铁饭碗,但一眼望到头。这儿……有奔头。”
“表嫂和孩子呢?”
“先干半年,站稳了脚跟就把他们接来。”何雨柱眼睛发亮,“建军说了,只要生意好,明年就能在旁边盘个铺面,开分店。到时候我当大厨,他管帐,兄弟俩一起干。”
陈宇拍拍他肩膀:“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干。”
“你不劝我回北京?”
“路是自己选的,別人劝没用。”陈宇说,“只要你想清楚了,我支持你。”
何建军从厨房探出头:“表哥,陈哥,吃早饭了!肠粉,刚蒸的!”
广州的肠粉確实美味。薄薄的米皮裹著虾仁、肉末、青菜,淋上特製的酱油,入口滑嫩鲜香。陈宇吃了两盘,讚不绝口。
“陈哥,今天有什么安排?”何建军问。
“上午去悬壶堂,下午可能逛逛。”陈宇说,“对了建军,你认识做矿石生意的人吗?”
“矿石?”何建军一愣,“不认识。广州这边做建材的多,矿石……得去矿区吧?韶关那边有煤矿,粤北有铁矿。”
陈宇点点头。看来那种黑色石头不是普通矿石,可能是修行界专用的材料。
上午九点,陈宇再次来到悬壶堂。黄文渊已经在后院等他了,石桌上摊开著几本线装书。
“陈同志来了。”黄文渊招呼他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热。”
“广州的夏天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黄文渊指著桌上的书,“这些是我收藏的一些古籍,有些是医书,有些是杂记。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陈宇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很旧,蓝色封皮已经褪色,书名是《岭南草药考》,清光绪年间刊印。翻开內页,字跡工整,配有手绘插图,详细记载了岭南地区的各种草药。
“这本书我研究了一辈子。”黄文渊感慨,“岭南草药种类繁多,很多都有特殊功效。比如这味『七叶一枝花』,清热解毒,对蛇毒有奇效。还有『金钱草』,利尿排石……”
陈宇一页页翻看。灵眼术下,他能看到书中某些草药的插图上,隱隱有灵气流动的示意——那是草药蕴含药性的表现。编著者虽然不懂修行,但长期观察,已经摸到了一些门道。
“黄医生,您觉得这些草药,除了治病,还有別的用处吗?”
“你是说炼丹?”黄文渊笑了,“古书里確实有记载,道士用草药炼丹,求长生。但那都是封建迷信,现在不兴这个了。”
陈宇没反驳,继续翻看。第二本是《南海异物志》,记载了广东沿海的各种奇物:会发光的海藻、能治病的珊瑚、还有传说中的“鮫人泪”……
当翻到某一页时,陈宇的手停住了。这一页记载了一种叫“黑曜石”的矿物:“產自滇南深山,色如墨,坚如铁,火烧不化。土人言,此石有灵,能辟邪。有方士购之,用以布阵。”
插图上的石头,和他昨晚感应到的黑色石头很像!
“黄医生,这黑曜石,您见过吗?”
“黑曜石?”黄文渊凑过来看了一眼,“哦,这个啊,我年轻时见过一次。一个云南来的药材商带了几块,说是能镇宅。我看了看,就是普通的黑色石头,没什么特別的。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
“隨便问问。”陈宇不动声色,“这书上说方士用来布阵,有点意思。”
“古书里怪力乱神的东西多了。”黄文渊不以为然,“陈同志,你是搞科学的,別信这些。”
陈宇笑笑,没接话。他继续翻书,又发现了几处有意思的记载:关於“灵石”、“灵泉”、“地脉”的描述,虽然都是隱晦的传说形式,但结合修行知识,能看出其中的真实影子。
看来古代修行者在民间留下了不少痕跡,只是普通人当成神话传说。
“黄医生,这些书能借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黄文渊爽快地说,“不过要小心保管,都是老古董了。”
“一定。”
陈宇把几本关键的书收好。黄文渊又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我写给香港几位朋友的信,你收好。如果有机会过去,拿这信去找他们,他们会帮忙的。”
“太感谢了。”
“別客气。”黄文渊顿了顿,“陈同志,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
“我看你气度不凡,不是池中之物。”黄文渊认真地说,“广州、香港,这些地方舞台大,机会多,但也鱼龙混杂。你年轻,有才华,但也要懂得保护自己。遇事多思量,钱財莫外露,人心隔肚皮。”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陈宇郑重道谢:“谢谢黄医生提醒,我记住了。”
离开悬壶堂时已是中午。陈宇没有直接回何记小馆,而是绕道去了珠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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