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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能动。
此时,他眼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在调动查克拉,哪怕只是让手指动一下。但他做不到。体內的查克拉对他的意志毫无反应。
门开了。宗介走进来。
“你弟弟刚刚出发了。”
“我给了他最好的装备。”
宗介给胜倒了一杯水,餵他喝。
“一百张起爆符,充足的兵粮丸,还有手里剑和苦无。只要他不犯傻,遇到中忍也能活下来。”
日向胜的眼神感激。
“接下来,得给你找一个护工————”
日相胜目前的状况,离不开別人照顾。要有专人每天给他做按摩、翻身、擦洗。
千叶是科研人员,不是护工。让天才去倒屎倒尿,是资源的浪费。
再去孤儿院找个孩子吗?也不现实。
野乃宇不会让孩子们接这种活。日向一族的身体是秘密,万一被宗家找上门————
那些孩子做不来这种工作。
需要找一个专业、嘴严、能够忍受骯脏、且不属於任何势力的————耗材。
“我知道去哪找了。”
宗介转身走出房间。
木叶村外围,南区贫民窟。
这里是原本是一片荒地,现在搭满了五顏六色的帐篷和简易木板房。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难民还没消化完,第三次大战的难民潮又来了。
雨之国、川之国、草之国————无数流离失所的人涌向火之国,希望能在此討一口饭吃。
宗介穿著一身低调的灰袍,走在泥泞的贫民窟。
他的蛇眼感知到,周围那密集、微弱的生命之火。
这里充斥著疾病和飢饿。意味著有廉价的劳动力。
宗介並不是漫无目的地寻找。他手里拿著一份名单一这是高屋商会在招募苦力时整理的“备用劳力名单”。
他停在了一个帐篷前。
——
帐篷里传出一股廉价、甚至可以说是发霉的草药味。
“下一个。”一个女声传出,听上去很疲惫。
宗介掀开帘子。
帐篷里挤满了人。断腿的、长疮的、发烧的。
在中间的一张破桌子后,坐著一个女人。
她大概二十岁左右,穿著一身粗布衣服,头髮用木簪隨意挽起。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残留著药渣和泥土。
她正在给一个孩子的腿上敷一种黑乎乎的药膏。
“椿医生,这孩子还能走吗?”旁边的母亲哭著问。
“骨头接上了,但没有消炎药。”
女人的声音很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很轻柔。
“去挖点蒲公英根煮水喝,那是穷人的抗生素。能不能活,看命。”
她叫椿。曾是川之国一个小镇的医生。
她的镇子被岩隱的爆破部队炸平了。她带著倖存者一路逃难到木叶,却因为没有行医资格证,被木叶医院拒之门外,只能在这个难民营里当黑医。
宗介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
在蛇眼的视界中,这个女人的查克拉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的双手————
那双正在打结固定的手,极其稳定。那是处理过无数伤口、见过无数死人后练就的肌肉记忆。
“今天的號看完了。没药了。”
椿站起身,挥手赶人。
难民们唉声嘆气地散去。
帐篷里空了。
椿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拿起水壶灌了一口凉水。
“你是谁?”
她抬起头,警惕地看著宗介。
宗介这一身乾净整洁的衣服,在这个泥潭般的难民营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来谈生意的。”
宗介走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净水。
“这个,认识吗?”
椿的眼睛瞬间直了。
“高屋商会的净水————”她咽了口唾沫,“现在的黑市价,这一瓶要八百两。”
“你是来卖药的?我买不起。”
“不,我是来招人的。”
宗介把净水放在桌子上。
“我需要一个私人护理。工作地点在西街,包吃住。”
“病人是个瘫痪的成年男性。需要每隔两小时翻身,处理排泄物,按摩肌肉,以及餵食流质食物。”
“工作很脏,很累,而且需要绝对保密。”
椿冷笑一声。
“我是医生,不是保姆。也不是倒屎的僕人。”
“月薪五万两。”宗介报出了价格。
椿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五万两。在这个难民营,这笔钱能买下一百条人命。
“而且,我可以为你提供正规的医疗资格。你拿到资格后,就不用再留在难民营了。”
椿沉默了。
“那个病人————是什么人?”椿问,“为什么需要保密?”
“他是忍者。”
宗介淡淡地说道。
椿的眼神变了。仇恨。
川之国的难民,最恨的就是忍者。是忍者的战爭毁了他们的家。
“你要我去伺候一个忍者?”椿咬著牙,“让他烂死在床上不好吗?”
“你可以让他烂死。”
宗介声音平静。
“那你也只能烂死在这里。”
椿瞪著宗介。她的指甲嵌入了掌心。
良久。
她解下了那条满是污渍的围裙。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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