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想不想弄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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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听懂了。”

“然后它就放我们走了？”

“它给了我一个交易。”

宫城凉介从外套內袋里掏出那支钢笔和那叠纸张。

“半年之內，去海豚湾，帮它取回两样东西——染血的鱼枪和生锈的铁鉤。”

“就这？”緋川眨眨眼，“它不杀我们了？”

“嗯。”

“那不是挺简单的吗？去一趟海豚湾，拿两样东西回来就行了。”

宫城凉介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简单？”

“难道不简单吗？”

“海豚湾是训练基地，有保安，有监控，有围栏。我们要拿的东西，可能是证物，被锁在某个仓库里；也可能是遗物，沉在海底某处。而且……”

他顿了顿。

“那地方是邪神诞生的源头。你觉得它自己为什么不去取？”

緋川愣住了。

松岛雪绪微微皱起眉头。

角落里的桃瀨星奈抬起头，小声说：“因为……那里有它害怕的东西？”

“没错。”宫城凉介把钢笔和纸张收起来。

“让邪神都忌惮的东西，而且他盯上了“独居警”这一只暖灵就已经说明了，这只暖灵的能力对他取回那些物品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们有半年的时间准备。半年之后，再去兑现这个交易。”

宫城凉介的左手摸了一下右手握著刀左轮。

“那这半年……”

“这半年该干什么干什么。”

宫城凉介靠回座椅，“先把手头的事解决——那只独角仙。”

司机“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主人和年轻的魔法少女，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开著老旧的公交车，每天穿梭在同样的街道上，载著不同的乘客，听著不同的故事。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从后视镜里看著那些乘客。

有刚下晚自习的高中生，有约会结束的小情侣，有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有抱著婴儿的母亲。

他们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沉默，有的爭吵。

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会稳稳地开著车，把他们送到目的地。

然后他们会下车，走进各自的夜色里，再也不会见面。

而现在……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些年轻的脸。

她们会下车的。

但她们还会再上来。

一次又一次。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空”收回目光，轻轻踩下油门。

公交车在地面飞驰出黄色闪电，驶向夜色深处。

……

宫城凉介靠在座椅上。

他转动左轮的弹巢，看著那三发子弹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1號弹·浮空弹】——让目標失衡浮空2秒。

【2號弹·虚掷弹】——清空目標身上所有异常状態10秒。

【3號弹·溯行弹】——绝对命中，强制目標退回1秒前的位置。

三发子弹。

攻击性一般，但效果很强。

他忽然想起那行小字：

“3发皆尽之前，不许倒下。”

“老板。”

緋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头。

緋川趴在座椅靠背上，歪著头看他，红色的马尾垂下来，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了？”

“没什么。”緋川咧嘴笑了笑，“就是觉得，跟著你混，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宫城凉介看著她那双眼睛。

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兴奋和期待。

“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他把左轮收回掌心。

“想不想弄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