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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陈祗的言语逐渐说出,刘禪愈加生出自信来,摇头嗤笑道:“奉宗说得对,除了朕亲自掌军,谁还能行?朕已二十八岁,如何不能亲自掌权?成都又不是洛阳、长安,本就不是正经汉都,朕离了成都前往汉中,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陈祗重重地点了点头:“正是此理!”
刘禪深吸了一口气,皱眉问道:“他们也都支持朕?”
陈祗起身站起,拿起有著眾人署名用印的表文,再度回到刘禪身前,將表文展开,而后塞到了刘禪手里:
“有此表为证。陛下乃是天子,昭烈皇帝血脉,理应如此!”
刘禪不说话了,双手平伸,抖了抖袍服,捏著表文站起身来。一边在殿中踱步,一边盯著绢帛上的文字看来看去。
看了许久,刘禪指著绢帛向陈祗问道:“表文为何没有吴班和高翔?”
陈祗答道:“右將军、后將军二人在军中掌兵以拒杨仪,是臣与费司马的安排,此二人亦是忠臣。”
刘禪頷首,背起双手,站在大殿中央,盯著自己的御榻,目不转睛。
陈祗在旁细细看著刘禪的状態,与他之前的预料丝毫不差。
做官,要做好手中之事,对得起治下之民。也要向上管理,求取上司的支持。
皇帝又被称为天子,乃是封建王朝权力的最高来源。
陈祗不认为自己是在对刘禪阿諛奉承,而是在直言事实、向上管理,只不过陈述的方式略微委婉。这些委婉的话语是对刘禪的鼓励,循循善诱,哪里算得上是拍马屁呢?
见刘禪许久不语,陈祗凑到近前去,小声说道:“陛下,眾人在汉中支持臣的动议,一方面是忠君之大义,另一方面臣也许之以利……”
刘禪转头,挑眉道:“什么利?”
陈祗压低声音,將他在汉中与吴懿、吴班承诺之事,还有与费禕关於延续北伐制度、聚拢人心的说法都说了一遍。
见刘禪还是沉默,陈祗补上一句:“以先帝与眾臣子之相得,先帝二十年前入成都之时尚且需要酬功,赐诸葛丞相、翼侯(法正)、关侯(关羽)、张侯(张飞)四人各金五百斤、银千斤、钱五千万、锦千匹,大赏诸將兵士,刘璋府库为之一空,官职各有加封。”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昔日丞相提拔之人,所记更多乃是丞相恩德。陛下若要亲政,恩赏也是必不可少的。朝廷钱帛不丰,可官职、爵禄还是当向上提一提。”
“奉宗之言在理!”刘禪笑道:“先帝入益州大赏群臣,晋位汉中王及称帝时皆有封赏。朕当效高帝和先帝,將权位分与眾人,哪里能学项羽吝惜分封和印綬呢?”
“奉宗,你持节而行,本就是替朕办事,你许诺吴懿、吴班二人的车骑將军、左將军和县侯之位,朕准了。其余將军和相府眾人又如何说?”
陈祗轻笑一声:“左將军成了车骑將军,后將军调任左將军,那后將军之位不就空出来了么?诸將也就都能动一动了,稍稍表示一下即可。至於相府……”
“臣与陛下直言,既然陛下要去汉中掌军,不可再以相府之名义保留,不若改为行尚书台,设在汉中天子『行在』之处,以丞相司马费禕为尚书僕射,在汉中辅佐陛下,统管行尚书台之事,相府府属也一併转任尚书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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