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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回忆起了游戏里的支线任务剧情。
这位老隱士真名为马丁,在三十前年,还只是特罗斯基村的一名村民,马丁和弟弟约翰同时爱上了村花玛格丽特。两兄弟为了爭抢村花甚至大打出手,但最后,玛格丽特却选择了另外一个富足的男人结婚。
弟弟约翰难以接受,去找那个男人决斗,结果不小心掉下山崖摔死了。玛格丽特和丈夫害怕被治安官治罪,就谎称约翰是跳崖自杀而死的。
按照基督教义,自杀者要下地狱,就算死也不能埋入掘墓人看守的墓园,只能让灵魂在地狱里煎熬,无法获得安寧与救赎。
哥哥马丁不相信弟弟会自杀,但想要寻找真相线索时,却被污衊入室强盗,被迫逃亡外乡。后来马丁去了布拉格,化名安布洛斯加入了教会骑士团,苦练剑术,参加了多次战爭,虔诚无畏,功勋卓著,最后还担任了教会骑士团总管,掌握宗教法庭。
但在去年,匈牙利国王西吉斯蒙德囚禁波西米亚国王,领兵冲入布拉格篡位,这让正直的老隱士难以忍受。在老团长去世后,新团长却对西吉斯蒙德卑躬屈膝,老隱士一怒之下辞去职位,回到家乡隱居。
同时也在暗暗调查三十年前弟弟约翰死亡之谜,想要把弟弟埋葬进教会墓园,实现救赎。
只可惜,三十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他非但没能解开谜团,甚至连弟弟埋葬在哪里都不知道。然后老隱士就病倒了,到死也没完成遗憾,自己死后也只是被弟子康拉德草草埋入了两棵白樺树下,没有进入墓园。
和他弟弟一样,怎一个惨字了得!
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他牵扯到了教会、骑士团和异端。
在中世纪,但凡招惹上教会势力,就会很麻烦。拥有直属骑士团的教会,更麻烦。
在教会鼎盛时期,教皇甚至能对神罗皇帝进行绝罚,直接开除教籍。庆幸的是当前教庭正处於大分裂时期,左边一个教皇,右边一个教皇,互相攻击对方为异端。上行下效,总教区、主教区、分教区划地自治,派系林立,互相指责。
总之乱的一批,教会势力也因为分裂而衰弱。
彼得熟知剧情,暗暗琢磨,怎么通过自己的先知先觉来攫取好处。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径,七拐八绕的,终於在阿波罗尼亚採石场附近的一处山涧里找到了隱士藏身地。那里有座破败的小屋,推开门,一股陈旧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正蜷缩在铺著乾草的破床上呻吟。
彼得看到老人脸颊深陷,颧骨如同嶙峋的山石般凸起,面容苍白如死灰,暗道不妙。“糟糕!剧情时间点提前了?还是我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明明两个月后主线剧情开启时,他还能见到亨利最后一面,怎么现在看起来似乎……”
老人听到了声音,在床上艰难的扭身,深陷在眼窝里一双浑浊眼睛睁开,在昏暗中反射著炉火黯淡的微光。
“想拿什么,咳咳,就拿,拿完快滚.....”
老人话音虚弱,却又有一种无惧死亡的倔强。说完又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伸手去够旁边水碗,胳膊伸了伸却没力气完成。
彼得快步上前,扶起老人,给他餵了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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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隱士喘著粗气喝完,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彼得,没有惊讶,只有释然:“你跟之前来的那些野狗並不相同……但来找我,应该也是为了那件东西吧?”
“我是彼得,彼得.格里芬,一位流浪骑士。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群野狗是谁,但我想要寻找的那件东西,確实是一把托莱多钢剑。”
彼得將老人在床上平稳放好,直言不讳的承认。
“你来晚了,那把剑已经被我毁了。”
说著,老人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墙角,被石头从中间砸断的双手大剑。“这把剑是我从西班牙战爭中获得,跟隨我经歷了那不勒斯战爭、奥斯曼战爭、波兰战爭,从未有过大的破损,却在最后被我亲手用石头砸断。它的命运就像我一样,从平凡中诞生,经歷过辉煌,最后因为不愿落入恶人之手而折断......,现在,它再也不能用来杀人了。”
彼得顺著老人手指找去,果然看到了两截断剑。但它依旧与眾不同。剑身带著一种古老而优美的纹路,仿佛凝固的流水。剑柄末端镶嵌的暗色金属,歷经岁月磨蚀,仍顽强地泛著幽冷的微光。直觉像一道闪电击中彼得——托莱多钢!那层叠如云、流淌如水的独特纹路,只存在於传说中锻造巔峰的印记。
彼得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没有剑客不爱宝剑,这柄剑的价值远超想像,哪怕已经断了!
托莱多钢因產自西班牙托莱多而闻名,工匠通过反覆摺叠锻打铁条与钢条365次,从而形成独特纹路,特別適合打造欧洲大剑。与奥斯曼帝国境內的大马士革钢相比也不逞多让。
一柄好的托莱多钢剑价值四五百枚格罗申,若是双手大剑,价格会更贵。也难怪会有引起他人覬覦。
彼得爱不释手的观摩,道:“果然是把好剑!它不只能杀人,同样也能承载並传递冶炼技艺,即便是柄断剑,也无损其价值。”
中世纪欧洲技术是有壁垒的,波西米亚的铁匠师傅做梦也想研究这种西班牙钢材,从而提高自己的锻造技艺。而现在,这机会不就来了吗?难怪塔霍夫的铁匠大叔如此热忱。
老隱士对彼得的回答有些诧异,道:“你果然和那些野狗不同,他们只想夺取宝剑,用来劫掠杀人。而你却看出了宝剑的材质工艺不凡。你说你是一名流浪骑士?”
“不错,我是,上帝可以见证。”
谎话说多了,连彼得自己都骗。
“好吧,这位没有鎧甲,没有马匹,没有家族纹章的格里芬骑士,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离开了吗?走的时候请关上门,让我老头子在安静中死去。”
老隱士似乎看穿了彼得的谎言,但是他现在並不想多管閒事。
“多谢。”
彼得將断剑收入囊中,铁匠的任务完成了。他却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四处打量这个破旧的小屋,燃尽的炉火,有些发霉的菌菇,只剩下几粒燕麦的瓦罐......
“为什么还不走?我这里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如果你想要,就全部拿去吧。”
老隱士似乎已经抱有死志。实际上,以他现在的重病状態,加上没有食物储存,確实挨不了几天,不是病死就是饿死。
彼得没有搭话,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在老隱士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带串珠的小十字架。
“不行,这个你不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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