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看著眼前这个礼貌向他鞠躬的黑髮少年,越人又看了看五条悟那熟悉的“渴望他接盘”表情。
便隨意的点了点头。
“行,报酬就是过几天再跟我过两招,没问题吧。”
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要在和其相处之后再进行评价,这是越人一贯的行事准则,既然是被老师託付的后辈,那么他就会履行相应的责任,至於对他的態度,在之后的相处中他会慢慢决定的。
况且,他也对那连宿儺都覬覦的“十种影法术”有些好奇。
而被越人的话问得一愣的五条悟,在看到对方那饱含认真和战意的眼神后,也毫不犹豫地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当然,学生的合理请求老师怎么会拒绝呢,那惠就先交给你了,请尽情地操练他吧,记得別玩坏了就行,拜拜啦。”
“惠,要坚强啊!”
“......”
临走前还不忘耍宝的不正经男人让惠有一种自己在不知情下被人卖了的感觉。
这傢伙,就不能表现得正经些吗?每次都非得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工坊的门在五条悟身后合上,扬起一阵细碎的灰尘。
伏黑惠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
他的视线掠过满墙悬掛的刀胚、架子上堆叠的资料、角落里半成品的咒具,最后落在面前这个正在锻铁的男人身上。
和他一样的黑色碎发,有些帅气且坚毅的面部轮廓,赤裸的上半身没有健美者那样夸张的肌肉,但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整体给人一种健硕、流畅的舒適感。
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真正吸引他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如同一块千锤百炼之后敛去锋芒的好钢,不起眼,却能够感受到內在的重量。
这也是为什么理论上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只比他大一岁,却让他感觉是一个真正男人的原因,他的脊樑,很直。
这位前辈绝对是个强者!
这是在得到乙骨前辈的首肯之后他自己的第一感觉。
越人背对著他,正將方才锻造用的工具一件件归位,锤子落在铁砧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坐。”
伏黑惠顿了顿,在旁边的似乎是为来访者准备的椅子上坐下。
“五条那傢伙带你来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越人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到旁边接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黑髮少年。
“说让我跟著您先学习学习。”
伏黑惠的声音不高不低,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成为一个合格的术师。”
“合格的术师。”
越人重复了一遍,手里喝茶的动作没停。
“你觉得什么是合格的术师?”
伏黑惠沉默了两秒。
“......能完成任务,祓除诅咒,保护普通人。”
越人转过身来,靠著工作檯,双手抱臂,他的目光落在伏黑惠脸上,不锐利,但深。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別人告诉你的?”
伏黑惠抬眼看他。
“有区別吗?”
“有。”越人微微扬起嘴角,“而且区別巨大,前者,说明你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后者,说明你只是在走別人画好的道。”
工坊里安静了一瞬。远处传来高专校园里学生训练的声音,应该是真希她们,隱隱约约,像隔著层纱。
“如果是前者,在面对绝对的绝望时,你也许会被摧毁,但是绝对不会被打败,你的意志不会屈服,因为你知道这是自己的决定,这是你必须承担的代价。”
“而后者,在同样的情况下,你可能会被现实巨大的落差压垮,你的意志会被彻底摧毁,变成一个现在难以想像的丑恶姿態......就比如,墮落为“诅咒师”。”
伏黑惠垂下眼,没有回答。
越人也没追问,他转身从武器架子上取下一把真刀,掂了掂,隨手扔给伏黑惠一把,隨后走出房间来到庭院。
“起来,走。”
伏黑惠接住太刀,站起身跟上。
“基础的,会多少?”
“学过一些。”
“学过一些......”越人重复著他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好,向我进攻,用你会的所有。”
伏黑惠握著太刀,没有动。
“怎么?”
“......您没有咒力波动。”伏黑惠的目光扫过越人周身,“这样对打没有意义,而且,您拿的是木刀。”
越人笑了,不是敷衍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这孩子居然还这么有荣誉感,是个“好人”呢。
他不做解释,而是抬起手中的木刀,在空气中隨意一挥。
那一瞬间,伏黑惠的瞳孔微微收缩。
明明没有任何咒力溢出,但那一刀划过空气的轨跡形成撕裂一切的空气之刃,擦过耳尖,带来一丝痛感的同时让他脊背生出一层薄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