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就是五条悟最大的异於常人的地方,之前说到“术式反转”已经是“超级电脑”级別的大脑才能处理的事情了,而眼前这傢伙能够做到更离谱的,他能將“顺转”和“反转”同时进行,从而诞生“无下限”的最强攻势。
烟尘內,五条悟抬起双手。
以超高的控制力维持著手中恐怖的假想质量。
这是哪怕在五条家也鲜有人知晓的秘术,当顺转的“苍”与反转的“赫”在掌心凝聚,膨胀,压缩,重叠
便会生成可以弹射出去的假想质量,直接表现为可以切割空间的能量波。
“虚式·茈”。
这是眼前这位机制怪最强的杀招,是连最终boss宿儺都不敢直接硬接的最强攻击。
给人以恐怖威慑力的紫色圆球衝散了烟尘,也將五条衣服“大破”的身姿展现在其余人面前。
那么他能逃脱刚刚那波狂轰滥炸的原因已经不用解释了,在这样的质量面前,其他任何不涉及到概念的能量都显得十分脆弱。
这傢伙,用这一招挡住了刚刚的狂轰乱炸,同时也是要发动进攻的意思......
五条悟此时內心的狂热已经达到了极致,尤其是在看到越人在见到自己现在手中的东西之后依旧没有什么惊讶表情的情况下。
瞬间放弃了將“茈”熄灭的想法,他要进攻,他要看看自己的这位学生在面对自己的最强杀招时还能有什么应对的手段。
这不是他不管学生的死活,而是对越人的绝对信任,信任拥有那个眼神的他能够对抗自己的这招,最不济也能躲开。
於是,亮紫色的光芒在他身前成形,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越人没有等,自他感知到这一招的同时便已经行动。
按理说面对这种攻势最好的方法应该是躲避,但是越人並不打算那样做,他今天就想会会这一招。
在伏黑还没从自己老师释放的那压迫感极强的能量球中回过神来时,自己抓著的那柄插在地上的武器......不,是这个世界所有的武器都在同一刻瞬间碎裂成无数块,隨后便像雪花一般向著越人手心匯集而去。
而少年的那只手中,一团不大,却不知为何引人瞩目的火焰正在燃烧。
五条悟立於百米之外,双手虚合。
暗紫色的能量在掌心交缠、撕咬、膨胀,那光芒遮蔽了蔚蓝的天空,吞噬了一切光线,只剩下那团紫黑色的毁灭之源在疯狂跳动。
“无元剑制”创造出来的世界都在跟著颤抖,在这种程度的攻击下,这个不成熟的世界空间隱隱有被撕裂的跡象。
伏黑惠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扣进地面,却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剥离.......不是要被巨大的动静吹走,而是被那股能量场“分解”。
这就是“茈”吗?
这就是.......五条悟认真起来的样子吗?最强之名,他现在內心有个概念了,这样的人绝对可以一个人对付一个国家,高层对特级的定义没有错。
此刻他见识到了真正的与强者之间的实力差距,这是如同深渊一般的沟壑,是仅凭藉攻击余波就能让他这样的还算合格的术师无法反抗的存在。
他拼尽全力想要抬头,想要看清那团光芒的中心,但眼球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泪水还未流出就被蒸发殆尽。
他只得將目光转向战场另一侧的越人。
少年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准备躲闪,而是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刀胚,一把朴素到极致,没有经过过任何处理的刀胚。
不,更准確地说,它应该被称之为『烙铁』才对,因为上面还燃烧著火焰,整体烧得通红,如同刚刚从铁炉中拿出来一样。
没有繁复的纹路,没有缠绕的咒力,甚至没有任何显眼的气息。
在“茈”的光芒照耀下,它甚至显得有些黯淡。
作为持有者,越人並没有露出正常人与烙铁接触时的痛苦表情。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盯著,认真地盯著对面的五条悟。
微微下蹲,刀身横於腰侧,右手握柄,左手轻扶刀背。
那是居合的起手式。
也是最简单的、最基础的、每一个剑术初学者都会练的第一式。
但在他做来.......
世间万千雪花便在手中匯聚。
那些武器甘愿粉碎自己,它们在把自己的一切——刃纹、锋锐、锻造时的火焰、淬火时的悲鸣、每一次斩击的记忆,全部交託出去,让其成为『地基』。
对面的五条悟笑容愈发灿烂,他看到了少年又在拿出新的能够威胁他的东西,为此,他要全力以赴。
他的“六眼”已经无法看清楚了,少年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
只是看见那把刀正在发生的变化——
凭藉感觉他知道那不是变强,也不是觉醒。
而是——回归。
回归到“刀”这个概念诞生的最初一刻。
回归到第一把刀被握在第一个人类手中、斩出第一击的那个瞬间,从“斩”这个概念被使用的那个剎那。
那是因果的起点,那是斩击的原点。
“很好,来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真的超越我。”
——“虚式·茈”
能量球被瞬息射出,带著让一切物质打散成为原子状態的毁灭力量,所过之处空无一物。
在这样的能量映衬下,对面的越人身形脆弱得如同薄纸。
“斩断因缘、斩断命运、斩断宿业,亦能斩断自我。”
越人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铸八重垣者曰——”
“千子村正”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挥刀——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徵兆。
只是——
五条悟面前的紫光突然停滯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而是——
被“斩断”了。
如果將“茈”单纯比作一个西瓜,以越人的即將被这个慢慢变大的西瓜吞噬的视角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中间將这个视角一分为二。
无法感知到的一刀,如猛然烧起的火焰一般绚烂的一刀。
那一刀斩开了“茈”,斩开了构成术式的咒力流动,斩开了因果本身——
“茈”上一刻还存在。
然后被斩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