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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儿!好徒儿!”他一拍大腿,从石头上蹦起来,“不枉我多年教导!”
他一边弯腰收拾散落一地的渔具,一边朝广缘招手。
“老夫任善,你既然是君仔的朋友,那便不是外人。走走走,咱们去镇上的酒楼,喝两杯!”
他把钓竿往腋下一夹,鱼篓隨手一拎,大步流星地往镇上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路上好好说道说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广缘便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说起认识楚狂君的经过。
从弥天教那两人纠缠开始,到在罗庆县遇见陆飞,再到一同前往陆府,见识了陆家的布局。说著说著,便提到了那个老道。
“天道?”任善眉头一皱,端著酒壶的手顿了顿,“那老不死的还没死啊?”
此刻两人已经坐在镇上的小酒馆里。
两壶浊酒,几碟小菜,窗外是大江的风,窗內是淡淡的酒香。
广缘点点头:“听那老道说,他与前辈交过几次手。”
“何止几次。”任善端起酒杯,跟广缘碰了一下,仰头饮尽,“以前打的次数多了去了。”
“为何而打?”
“那老道爱管閒事。”任善咂了咂嘴,把空杯往桌上一搁,“所以咯。”
广缘没有细问,只是顺著话头说道:“若是那老道在,说不得陆府的事,我可以插手一二。”
“你焉知他们没有后手?”任善瞥了他一眼,“江湖上这些人做事,总是走一步看三步。烦得很!”
他夹了一筷子菜,嚼著说:“我当年就是看不惯那些个老混蛋,成天什么下棋啊、布局啊!烦不烦?”
“所以,我直接带人把他们攮死了,一了百了。”
广缘端起酒杯,静静听著。
任善说起自己的江湖事,语气隨意得像在讲別人的故事。
什么带一帮小弟四处找事,看谁不爽就打上门去,打服了就走,打不服就再来。
他说得兴起,手舞足蹈,酒都洒出来几滴。
广缘听著听著,忽然开口。
“所以,前辈就是弥天教失踪多年的教主吧?”
任善一愣。
筷子停在半空。
隨即,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戒备,反而带著几分“你总算猜到了”的满意。
“你既然与君仔是朋友,想必也猜得出来。”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大大方方地说,“不错,老夫就是。”
他没有隱瞒。
也不需要隱瞒。
三十年前让人闻风丧胆的弥天教教主,如今只是个在江边吹牛钓鱼的糟老头子。还有什么好隱瞒的?
“前辈为何离开弥天教,晚辈不想知道。”广缘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些,“今日前来拜访前辈,实则是想请教一件事,《弥天经》,究竟从何而来?”
任善眉头微微一皱。
“你信弥天教?”
广缘摇头,答得乾脆:“晚辈不信。”
任善眉头鬆开,脸色好看了些。他端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又给广缘满上。
“那《弥天经》,都是我们这些做教主的瞎编的。”
“尤其是我师父那个老混蛋,编得最多。”
任善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信那个?这辈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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