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拒绝林墨的上山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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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痒?”
这三个字一出,徐老山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灌了铅,沉得让人喘不上气。
二柱子等几个人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脚下的黄土地盯出个花来,生怕神仙打架殃及凡人。
徐老山的肩膀开始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风箱拉动的“呼哧”声。
紧接著。
“哈哈哈哈!我给它挠痒痒?!”
徐老山猛地转过身,那张被风霜雕刻得如同老树皮一般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的红光。
他一把扯开那件掉了毛的老羊皮袄,甚至粗暴地捲起里面那条厚棉裤的裤管。
“呲啦——”
裤管被擼到大腿根,露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小腿。
那条腿上,蜿蜒著一道如同蜈蚣般扭曲的紫黑色伤疤,从脚踝一直贯穿到膝盖。
周围的肌肉甚至因为当年的撕裂而显得有些萎缩畸形。
即使是在暖和的屋里,这条腿看著也透著一股子森森的寒气。
“呀!”
方怡被这恐怖的伤疤嚇了一跳,本能地惊呼一声,小脸瞬间煞白。
她像只受惊的小鵪鶉,死死拽住林墨的大衣袖子。
整个人往他身后缩,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水雾,想看又不敢看。
徐老山根本顾不上嚇没嚇著小姑娘,他指著那条废腿,嗓门震得房梁直掉灰:
“小林,你睁大眼睛看看!”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还没你呢!”
老头的眼神穿过屋顶的横樑,仿佛回到了那个大雪封山的年代。
“那年大兴安岭深处窜出来一头四百斤的『黑山神』!
那是真的成了精的物件,在松树油子里滚了几十年。
那一身皮硬得跟铁板一样,老套筒的子弹打上去就听个响!”
“它在黑瞎子沟顶死了三个好猎手,脑浆子涂了一地。
听到“脑浆子”这三个字,躲在林墨身后的方怡狠狠抖了一下。
“林墨哥哥……別……別听了……”她带著哭腔,声音细若游蚊,小手把林墨的袖子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是真怕了,怕林墨也变成那副惨样。
林墨没回头,反手精准地扣住方怡颤抖的手,在她手背上安抚性了两下。
“含著,別怕。”林墨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让人心安的魔力。
方怡嘴里被甜味塞满,虽然还在抖,但那股子魂飞魄散的恐惧稍微散了点,只是死死贴著林墨的后背。
徐老山没注意这俩人的小动作,他猛地一拍大腿,“啪”地一声脆响。
“最后,它死了!老子活下来了!
虽然废了一条腿,但这是勋章!
是老子拿命换回来的大岭屯平安!”
徐老山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毫无保留地压向林墨。
“那时候的猪王我都宰了,如今这头算个屁!
你在家待著,这事儿轮不到你插手!
別以为会耍两下鞭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全屋肃静。
几个年轻后生听得热血沸腾,看著徐老山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强者的敬畏,也是大岭屯口耳相传的传奇。
就连担架上哼哼唧唧的强子,这会儿都忘了疼,张著嘴看著老支书。
仿佛只要老支书一句话,那野猪就得乖乖过来受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墨会被这番英雄气概镇住,或者至少会服个软的时候。
“当。”
林墨放下了手里的茶缸。
搪瓷缸底磕在木桌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脆。
瞬间切断了徐老山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氛围。
“那是以前。”
林墨语气平淡,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林墨那双眸子直视著徐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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