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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云,照彻万里雪原。

棲竹捧著那盆枯木逢春走出七世阁顶楼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盆栽不过尺余见方,乌木盆沿鐫刻著回纹古符。

盆中一段枯褐虬枝盘曲如蛰龙,枝梢处却绽出七八片莹莹新绿。

更有三朵粉玉般的灵花悄然绽放,花心吐露著金蕊,在寒气中轻轻摇曳。

蓬勃的生机之气如雾如嵐,縈绕其间,呼吸间便能感受到经脉深处传来的悸动暖意。

他几乎是以朝圣般的心境,小心翼翼踏上车架。

车驾刚行至半山腰的折弯处,十二道银光如流星坠地,无声无息地落在雪地上,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十二银翼雾羽,云爵麾下最神秘的护卫,此刻全员现身。

白袍映雪,银翎缀肩。

正是云爵麾下最锋利隱秘的刃:十二银翼雾羽。

他们立在雪中,气息与漫天素白融为一体,唯有眼底寒光如出鞘的刀。

“枯木逢春。”为首的雾涯开口,声音冷得没有半分起伏,“是自己双手奉上,还是我等——代为取之?”

“这——”

棲竹瞳孔微缩,握韁绳的手背青筋隱现。

他喉头髮紧,掌心渗出薄汗。

若论单打独斗,他尚能周旋;可十二人齐至,气息相连如铁壁铜墙,连风雪都似在此处凝固。

他眼睁睁看著雾涯伸出手,那只覆著银丝手套的掌,轻飘飘取走他怀中的盆栽。

动作轻柔得像拂去衣襟上的一片雪,却带著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

“云爵……”棲竹望著空荡荡的掌心,苦笑著摇头,“当真……不讲半分规矩。”

棲竹甚至来不及反应,那道银影已如烟消散,其余十一人也同时后撤,转眼没入山林雪雾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盼他们……真能守信,放了陛下。”棲竹喃喃,“罢了,先回稟主上。”

原本隨行的星渊卫,全数被调往追杀那位云川战神祈妄。

於是,棲竹这边反而是防守空虚。

他们也没想到,云爵说好了用枯木逢春赎人,不是一手交人一手交货,而是直接半路劫道!

这本就是一场环环相扣的局。

棠溪雪与云薄衍从一开始要的,根本不是与司星悬正面交易。

司星昼为饵,他们要的,是等这盆枯木逢春离开七世阁重重机关,暴露在天光下的这一刻。

只待鱼儿咬鉤,便在半途——收网。

“咔、咔咔——”

山腹深处,机括转动之声沉闷如雷。

玄铁寒牢那扇重逾千斤的墨色石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升起。

门外天光如瀑泻入,在昏暗甬道里劈开一道刺目的白,尘埃在光柱中狂舞。

司星昼立在石阶之上,微微眯起眼,任由那光亮灼过瞳孔。

若非他当初拒绝云薄衍时姿態过於倨傲决绝,断了对方救治兄长的最后希望,今日这待遇,或许会温和些许。

此刻这深入骨髓的寒意里,多少掺杂了些不便言说的私人情绪。

他不急不缓,抬手拂去星辰长袍的尘埃。

袖口银线绣制的星轨暗纹、衣摆垂落的瓔珞流苏、腰间悬著的星辰玉珏。

每一处都被他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不是走出牢笼,而是准备赴一场盛宴。

最后,他抬手正了正发间那支衔星银冠,冠顶的幽蓝宝石在光下流转著星河般的光泽。

“欲擒故纵?”

他轻笑著踏出牢门,语调慵懒从容,带著几分玩味的期待。

“孤的小妖精,倒真会玩花样——”

话音,戛然而止。

眼前没有那个预想中倚门含笑、眼波流转的倩影。

只有一片浩瀚无垠寂静的白。

雪原苍茫,远山如黛,天地间唯余风雪簌簌之声。

“……?”

茫茫四野,空无一人。

苍凉得令人心悸。

“孤的小妖精呢?”

司星昼站在雪地里,星辰长袍的下摆被风捲起,露出银线绣的云纹。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发间都落了一层薄雪。

“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低声自语,眼底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渐渐沉淀,化作深潭般的幽暗。

“???”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

梅林深处,剑气惊雪。

祈妄手中曇华剑划开凛冽弧光,剑锋过处,枝头红梅与素雪齐飞,纷扬如碎玉乱琼。

他对面是十二名星渊卫,玄甲映寒光,结阵如罗网,长戟刺破空气的尖啸声不绝於耳。

他不明白。

自己什么时候跟星泽结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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