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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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
然而,她想低调,麻烦却偏偏要找上门来。
后排那几个打牌的年轻人,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
在他们看来,一个五六岁的女娃,带著一个更小的拖油瓶,身边没有大人,却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这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嘿,强子,看见没?那俩小崽子。”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青年,一边“啪”地甩出一张牌,一边用下巴朝著沈清清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小丫头警惕得很,包一直不离手,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被称作强子的,是个三角眼,他吐出一口烟圈,眯著眼睛打量著沈清月,冷笑道:
“再警惕,也就是个毛孩子。等到了后半夜,她们睡死过去,还不是任咱们捏扁搓圆?我瞅著那包裹,沉甸甸的,少说也得有几十块钱的货。”
“几十块?我看还不止!”另一个同伙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刚才我瞅见那小丫头买票了,去京城的!乖乖,这年头能去京城的,能是普通人?说不定是哪家干部丟的孩子,身上带著大钱呢!”
“那还等什么?今晚就干他一票!”
他们的对话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嘈杂的车厢里,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频率。
凭藉著前世练就的超强听力,沈清月將他们的计划,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的心,沉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在这趟长达两天两夜的旅途中,这样的麻烦,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半夜。
车厢里的灯光变得昏暗,大部分旅客都抵不住旅途的疲惫,东倒西歪地睡著了。
鼾声、磨牙声、婴儿的啼哭声,混合著火车单调的“哐当”声。
沈清河也早已在姐姐的怀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沈清月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就会发现,她的小手,正紧紧地捏著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
那里面,是孙爷爷在她下山前,特意塞给她的防身之物。
孙爷爷说,这里面的药粉,是他用好几种有剧毒的草药,按照特殊的比例配製而成的。
无色无味,但只要沾上一点,撒入眼中,就能让人在短时间內双目刺痛,泪流不止,如同暂时失明一般。
她在等。
等著那只按捺不住的“钳子”,主动伸过来。
后半夜,是人睡得最沉,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那个叫强子的三角眼青年,果然动了。
他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借著过道里其他旅客身体的掩护,一步一步,无声地朝著沈清月的座位挪了过来。
他的动作很专业。
近了,更近了。
他已经能闻到两个孩子身上那股淡淡的奶腥味。
他蹲下身,眼中闪烁著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那只装著“肥肉”的布包,就放在座位底下,触手可及。
他缓缓地,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悄无声息地探向了那个布包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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