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气一气星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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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戈身披黑甲,立於流转星尘之上。
他环顾四周——无墙无殿,只有冰冷虚空中漂浮的星骸与远方碎星带投来的扭曲光影。
“这就是你的寢宫?”玄戈挑眉,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纳努克对麾下大將这么吝嗇?连张椅子都捨不得?”
他的目光落在正前方。绝灭大君星啸端坐虚空,身下是自然匯聚的星尘光晕。
白衣白髮,几乎融入苍白的背景。
唯有那双被星环绕的眼眸,透出无机质般的冰冷。
“何事?”
两个字,像冰锥相击。
玄戈不语,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
他放下抱胸的手臂,开始迈步。
战靴踏出沉稳的轻响,在这片绝对寂静中,一步步靠近。
星啸平置腿上的双手,指尖微蜷。
並非恐惧。
那份深植本源的“同谐”特质,是她最坚硬的盾,也是將她钉在此地的耻辱枷锁。
她只是.....极度排斥。
排斥再次被拖入那个男人的节奏,排斥重温將军府那七日荒诞的“做客”。
他送来的茶,她收了。
军,她退不了。
“神威將军。”
在玄戈踏入她十尺范围时,星啸再次开口。声音平稳无波。
“你对峙而不鏖战,逡巡而不追击。此等行径,与巡猎命途矢志无回的本义,似乎颇有出入。”
她在抢夺对话主导权。
这是七日“囚禁”换来的教训。
玄戈停下,两人仅余五步。他闻言,金色眼眸掠过“果然如此”的兴味。
星啸这是再说自己疑似有些不够巡猎了。
玄戈没接话,反而做了一件让星啸眼睫微颤的事——
他学著她的姿態,在虚空中坐下。
没有星尘托举,就这么凭空而坐,甚至翘起二郎腿,靴尖轻晃。
“绝灭大君星啸啊~~”他模仿她冰冷的语调,尾音却拖长调侃。
“你固守此地,饮茶观星。这与毁灭命途焚尽万物的宗旨,岂不是更背道而驰?”
星啸嗤笑,逸出寒意:“是你阻塞我军航道。仙舟將军,何时兼了宇宙交警?”
“交警?这词新鲜。”玄戈咧嘴一笑,爽快点头。
“没错,就是我堵的路。”
玄戈笑容未减,上身忽然前倾,手肘支膝,托腮。
这个姿势瞬间打破距离感,他的脸几乎凑到她面前,呼吸仿佛能拂过她冰凉的脸颊。
那双金眸里,戏謔沉淀下去,露出刀锋般的底色,嘴角挑衅的弧度却更高:
“可我这块石头~”他压低嗓音,一字一句。
“不是也把你这位大君,给牢牢卡在这儿了么?咱们.....彼此彼此。”
星啸灰紫瞳孔骤然收缩!唇瓣微启,冰封面容下怒意即將破冰。
然而,比言语更快的是,玄戈的手已伸到她面前——直指眼侧那圈柔和光晕的星环。
她脖颈线条瞬间绷紧!
“別动。”玄戈手指扣住光晕,触感微凉。
“这亮晶晶的玩意儿晃眼~”他嘖了一声,“碍事。摘了说话。”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发力,向后一拽。
星啸的头隨力道微偏。
一缕纯白长发从肩头滑落,眼侧星环光芒急促明灭。
“玄!戈!”
两个字从齿缝间冰冷碾出。
周遭虚空温度骤降,那是高傲被践踏的怒火,是尊严被拽入凡俗的屈辱。
將军府里被迫“参与”的记忆碎片,伴隨著令人窒息的掌控感,汹涌袭来。
她猛力试图站起!纯白身影带起残影。
然而,起身力道因星环被攥住而半途截断。
身体失衡,她向前踉蹌半步,才重新稳住。
那一瞬的晃动,打破永恆冰雕般的完美。
虚空死寂。唯星光流淌。
约两秒后,光环被她主动解离,化为星尘光点飘散。
光环褪去。灰紫眼眸完全显露,如燃烧冰冷火焰的宝石。
其中翻涌的怒意、耻辱、被逼至极限的凛冽杀机,如寒冰箭矢刺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玄戈笑了。不是平时不羈的笑,而是明亮、毫不掩饰愉悦的笑。
他鬆手,自然得整理了一下护腕甲冑的位置。
“顺眼多了。”他轻鬆评价。
“你若不退兵,也行。”他向后靠去,倚著无形支撑,语气隨意。
“就在这儿待著,看星星,数月亮,等我回来。我这人,说话算数。”
“螻蚁。”
星啸已重新坐正,背脊挺直如寒铁长枪。
她微扬下頜,恢復俯瞰尘世的漠然神祇姿態。目光扫过玄戈,如同看垃圾一般。
“凭、什、么!?”一字一顿,每个音节淬著冻结灵魂的寒意。
“凭我能把你困死在这儿。”玄戈骤然再次前倾,瞬间拉近距离,彼此瞳孔中只剩对方缩影。
他压低声线,声音低沉压迫,裹挟滚烫恶意:“凭你能乖乖接受我的安排。而你——”
他刻意停顿,锐利目光掠过她抿成冰线的唇、绷紧的下頜线,看进她燃烧冰焰的眼眸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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