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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楚子航依旧只是平静地点头，没有丝毫迟疑，转身便从吉他盒里抽出了村雨3.0。
刀光再次亮起，冰冷的刀刃映著老卡尔惨白的脸。
那股死亡的气息，瞬间將他笼罩。
老卡尔被嚇懵了。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决绝，一言不合就动手。
他还想挣扎，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一道寒光已扑面而来，速度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对面这个戴唐僧面具的疯子直接动手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老卡尔的尖叫刺破了寂静，村雨的刀刃擦著他的脖颈刺入身后的墙壁，锋利的刃口在他的皮肤上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
温热的血液顺著脖颈流下，带来一阵刺痛，也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倖。
他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声音哽咽著：
“医宫圣学会的首脑……大概率就是一位龙王，他……他很有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奥丁！”
老卡尔是医宫圣学会的理事，算不上高层，却也知晓一些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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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侍的研究，核心技术全都来自学会的高层，而对於那位神秘的首脑，他心里一直有个猜测——
那样强大的力量，那样对龙类基因的掌控力，除了龙王，不可能有其他人。
这个猜测，他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说，如今为了活命，他只能和盘托出。
“医宫圣学会，到底是什么组织？”
他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可这个组织，却似乎和他追查了多年的奥丁，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是……是一个由混血种和纯血龙族共同创建的组织。”
老卡尔喘著粗气，不敢有丝毫隱瞒，
“我在组织里，真的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你们只要放我一命，我可以帮你们收集信息，你们想怎么控制我都行，我都配合！”
他已经顾不得尊严了，活命，才是此刻唯一的念头。
“师弟，你了解这个组织吗？”
楚子航转向路明非，充满杀气的黄金瞳瞬间柔和了几分。
之前路明非点破老卡尔身份的时候，好像就提到了这个组织的名字。
路明非摇了摇头，回答道：
“不清楚，师兄你知道我的言灵是调酒师，其中一杯酒的效果，能短暂看穿目標的身份。这个组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也没听说过更多的信息。”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依旧瑟瑟发抖的老卡尔，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
“而且这老傢伙说的话未必靠谱。该不会是为了活命瞎编乱造吧？”
楚子航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拔出了刺入墙壁的村雨，黑色的血珠顺著刀身滑落，被刀身的水渍瞬间冲刷乾净。
他的黄金瞳再次落在老卡尔身上，那眼神里的冰冷，让老卡尔浑身发冷，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应该没说谎。”
沉默了片刻，楚子航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眼前这批死侍，和当年雨夜高架桥遭遇的那些，气息近乎一模一样。
应该是同一个物种。
此前他一直以为，那些死侍是自然畸变，可现在看来，並非如此——死侍不会凭空出现，只会被人培育！
而培育死侍的医宫圣学会，其首脑，很可能就是那个困扰了他多年的奥丁。
“你能联繫上医宫圣学会的首脑吗？”
楚子航问道。
“不......太行。医宫圣学会上下级之间都是单向联繫的，而他是我上级的上级，我只在一次会议上远远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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