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让我当弼马温？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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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找吴功曹，他倒是没有在批阅文书，而是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听见了动静，才转过身来。

“来了。”吴功曹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深。像是浮在面上。“坐。”

王辰依言坐下。心里却提起了几分警惕。今日吴功曹的態度，与上次不同。

吴功曹没有回书案后。反而走过来。在王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他先是打量了王辰几眼。然后伸出手，握住了王辰的手腕。

王辰心中一凛，知道这傢伙是在查探自己的境界。只是，还没有说话，就先看境界，这是什么事呢？

吴功曹鬆开了手，脸上的笑意似乎真切了些，“天仙初期。根基倒是扎实。只是……离中期还差些火候。”

王辰收回手，低声道，“是我愚钝了，进境缓慢。”

“不急。”吴功曹摆摆手，身子往后靠了靠，“修为之事，循序渐进便好，今日找你来，是说上次那件事。”

他顿了顿，看著王辰，“你上次说，担心孙监丞日后容不下你，冯安若接了监丞之位。你的日子更难过，这些，我仔细想了想。”

王辰抬起眼，安静地听著。

“让你当监丞。”吴功曹缓缓说道。“此事。不太合適。”

他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孙明远在监丞任上，並无大过，御马监一应事务，也算井井有条。没有缘由便將他挪开，於理不合，於情，也说不过去。”

王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和一丝瞭然，他低下头，“是，我明白了，是我先前想岔了。”

但是他心中知道，吴功曹说的这些都是开场的废话，正事在后面呢。

“不过。”吴功曹话锋一转，“你的顾虑，也有道理，孙明远此人，气量不算宽宏，你与他已生嫌隙，日后同在御马监，他若存心为难，你確实难做。”

他手指轻轻点著扶手。“所以。我想让你当弼马温。”

王辰重新看向吴功曹。好嘛，不让当监丞，让我当弼马温是吧？这转折转的有些大啊。

“御马监弼马温的那个位置，天宪司那边已经核准了。”吴功曹说道，“但是这个人选还没有確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辰脸上，“我思来想去，你虽是新进，却办成了几件旁人办不成的差事，能力是有的。”

“所以。”吴功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与其让你当监丞，不如直接让你接了弼马温的位置，当然，你这个弼马温跟以往不同，你和监丞是一同掌管御马监的，要不然，我还怕你反过来对付人家孙明远呢，哈哈。”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王辰脸上露出惊愕，他张了张嘴，“吴功曹，这……我何德何能？弼马温虽未入流，却也是御马监管事，我资歷尚浅，如何当得？”

吴功曹没想到王辰会推脱，现在说资歷尚浅了，昨天想要当监丞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都是小事。”吴功曹摆摆手，“我说你当得，你便当得。如此一来，你二人的矛盾，不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