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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诊暂停的消息,在宫里传得比预想中更快。
第三日一早,便有人来敲门。不是病人,是各宫派来打听的太监宫女,拐弯抹角地问:“林奉御身子可好些了?”“什么时候恢復义诊?”“我们娘娘让带个话,说奉御若需什么药材,儘管开口。”
小柱子一一应付过去,关门时脸都苦了。
“奉御,这才三天,来问话的就二十多拨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连御膳房那个掌勺的都要来问您安康了。”
林九真没有接话。
他站在窗前,望著懋勤殿外那条小路。这几日,他让小柱子把殿门前的桃枝修剪了一番,视线开阔了许多。那条路上一有风吹草动,他一眼就能看见。
比如现在。
一个身影从小路尽头转出来,脚步不快不慢,走几步便停下来,像是在赏花,又像是在等人。
是晴嵐。
林九真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一个人来的,穿著那身素净的青色宫装,头上簪著一朵小小的白绢花——那是宫里人守孝的標记。刘采女走后才几天,她戴这个,是替谁守?
她在路口站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抬起头,朝懋勤殿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往回走。
没有过来。
“小柱子。”林九真开口。
“奴婢在。”
“去告诉门口那些人,我身子好些了,明日恢復义诊。”他顿了顿,“然后你去一趟永和宫后殿,找穗儿,就说我想见她。”
小柱子一愣:“穗儿?她不是在给刘采女守院子吗?”
“就是找她。”林九真道,“悄悄的,別让人看见。”
小柱子应下,转身去了。
林九真依旧站在窗前,望著那条空荡荡的小路。
晴嵐今日来,是试探,还是真有话要说?
她上次那句“儘量別出门”,至今让他心里不踏实。她是惠妃的人,惠妃与客氏有旧怨,她动手害过客氏。现在客氏没事,魏忠贤正在追查,她的处境比自己危险得多。
可她偏偏跑来警告自己。
为什么?
午后,穗儿来了。
她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些,穿著一身半旧的灰褐色宫装,头上没戴任何首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进门便跪下,规规矩矩磕了个头。
“奴婢穗儿,见过奉御。”
林九真亲手扶她起来。
“穗儿姑娘,不必多礼。”
穗儿站起身,垂著眼帘。
“奉御召奴婢来,不知有何吩咐?”
林九真看著她。
这姑娘,比刚认识时沉稳多了。刘采女的死,让她一夜之间长大了。
“穗儿,”他放轻了声音,“我有件事想问你。”
“奉御请讲。”
“这些日子,永和宫那边,可有什么异常?”
穗儿沉默了一瞬。
“有。”
林九真眼神一凝。
“说来听听。”
穗儿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刘采女走后的第二天夜里,晴嵐姑姑来过后殿。”
林九真的心猛地一跳。
“她来做什么?”
“她没进来。”穗儿道,“就站在院门口,站了很久。奴婢躲在窗户后面看著,她一直看著采女住过的那间屋子,站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走的。”
“后来呢?”
“后来……又来过两次。都是夜里,都是站著看一会儿就走。”穗儿顿了顿,“第三次来的时候,她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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