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后来的日子平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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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名宏观覆灭以后,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江南的雨终於停了。
七月末的烈阳终於普照在这片阴冷的土地上。
通问馆门前,车水马龙,大大小小的生意铺子开了张,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杨坤元跟顾常源一前一后,拉著小推车缓步走在人群中。
等推车停在通问馆门前,杨坤元熟练地从推车上卸货,一样样搬进院子里。
车上装的都是些符纸、毛笔、生锈铜钱,还有墨水一类的东西。其中有几个盒子包裹得严严实实,里头装的是朝廷严管的硃砂——这些东西都是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淘来的。
顾常源没著急卸货,先从车上拿下几个包裹,走到边上的猪肉铺子前喊道:
“吴叔!李婶!”
猪肉铺子里,正在切肉砍骨头的夫妻听到声音,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著迎出来:
“哎哟喂,是常源回来啦!这咋还瘦了呢?”
顾常源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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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您就別拿我说笑了。咱们才三天不见,您就能看出我胖瘦?”
猪肉铺老板吴叔捏著顾常源的肩膀,眼里全是讚许,他朝铺子后方扬了扬下巴:
“你在那磨磨唧唧干什么呢!常源哥回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迎迎?”
话音刚落,铺子后面探出个娇滴滴的姑娘。她躲在门后,脸色通红地看著顾常源。
“婷儿妹子,早上好。”
顾常源咧嘴爽朗地笑,阳光照在他剑眉星目的脸上。汗水顺著结实的胸膛滑落,吴婷咽了口唾沫,低头看著鞋尖,小碎步往这边挪:
“常源哥好。”
顾常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看得老板女儿吴婷心里小鹿乱撞。
“吴叔,李婶,这次我从邮庄路过,正好看到有你们的信,就顺路捎过来了。”
“哎呀,常源,你这太客气了。自从你搬过来以后,我们就没去过邮庄了。”
顾常源又从衣兜里取出一盒胭脂水粉,放在案板边上:
“吴叔,婷儿妹子今年十七了,那天跟我念叨还没用过胭脂水粉。这不是正好上街赶集嘛,我就带回来给她用些。这都是晚棠平时爱用的,质量差不了。我每样都带了两份,李婶也拿著用吧。”
“哎呀,常源,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婶看著顾常源,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常源,你说个数,我把钱给你。婷儿,去把钱柜子拿来。”
顾常源立刻按住吴婷的手,惊得小姑娘又是满脸通红:
“不用了,婶婶。平日里我跟长风不在家,还得谢谢您常给晚棠跟文通送饭。再说了,我跟婷儿妹子挺聊得来的,犯不著这些见外的东西。”
听到这话,吴叔李婶笑得脸都乐开了花:
“聊得来好啊,聊得来就好!常源啊,婶婶问你个事。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心仪的姑娘?要是没有的话,你看我家——”
话还没说完,许是听见猪肉铺子的动静,周遭摊贩的老板们都涌了过来:
“呀呀呀,是常源回来啦!”
顾常源笑著跟周边邻居打招呼:
“各位早上好啊!这次路过集市,正好碰到桃花坞的商贩卖牛奶,我买了些回来。回头各位分一分,尝尝鲜,也谢谢平时对我弟弟妹妹的照顾。”
听到这话,邻居们一个个面露喜色,没有推辞,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顾常源的好意。
顾家搬来江南城不过半个月,却跟所有人都熟络得像认识了多年。
都是因为顾家长子宅心仁厚——周围有谁要修个窗户、新盖个房顶,顾常源看到了都是能帮就帮。
时间久了,街坊邻居们做饭时会故意多做些,送到通问馆去。
顾常源心领神会,每次赶集遇到新鲜玩意儿,也会带回来给邻居们分享。
原本通问馆周围的邻居都不怎么来往,可顾常源来了半个月后,所有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拧成了一股绳。大家有说有笑,见到顾常源就围上来聊天,乐呵得像过年一样。
“哎哟,常源。”一位大妈上前按住顾常源的手,“我家丫头前几天崴了脚,这几天下不了床。她爹出去做工,我每天去水井打水,累得腰酸背痛呀。”
顾常源点点头:
“我知道了,邓姨。您等我待会儿把货搬进去,就去帮您打几桶水来。”
“好好好。”听到顾常源要来自己家,邓阿姨喜笑顏开,“那我做几个小菜,午饭就在家里吃啊!哦对了,把你弟弟妹妹也叫上。”
“嘿,你个老太婆!”猪肉铺李婶一把推开邓阿姨,拉著顾常源护到身后,“你家丫头才十五岁,就跟我家女儿抢男人?我实话告诉你,常源生来就是要当我女婿的!”
邓阿姨有些不乐意了:
“这种事,先到先得,哪能按年龄分先后?常源,待会儿来我家吃饭啊——”
顾常源看著眼前这一幕,只是笑笑,周围邻居也跟著笑。
最终,大伙儿各做了些饭菜,在小道边上摆了张大桌子,一同请顾常源吃饭。
一炷香后,顾常源打包了些饭菜回到家中,便看到杨坤元在清点货物,顾晚棠嘴里叼著枇杷,站在一旁帮忙记帐。
通问馆铺子里,排著十几个人的小长队,都在等著跟顾文通说话。
顾文通正在给一位姑娘把脉。
“左手……右手……舌头吐出来我看看……前段时间有没有淋雨?最近有没有晒太阳?家中有没有三代以內的亲人过世?”
顾文通询问一圈后,点点头:
“放心,没中邪。就是天气转得快,有些风热。”
说完,他朝药柜那边的张问喊道:
“甘草、薄荷三克,芦根十二,剩下桑叶、菊花、连翘、甘草都按六克来。”
等张问打包好药材,顾文通最后叮嘱:
“熬一炷香,每天两次,过一周就好了。药钱放在门口右边的篮子里就好。下一位——”
一个身材虚弱的男人捂著胸口,颤颤巍巍走上前:
“道长,我家里有点问题。这些日子,半夜睡觉总能听见些稀奇古怪的动静,老觉得有人在我耳边吹气,还天天做噩梦。因为睡不好,最近身子都虚了。”
“家中有没有亲人过世?生辰八字如何?”
顾文通问了一连串后,点点头说道:
“你命格较弱,今年下半年容易被过路的脏东西盯上。你回去准备些黑狗血和糯米。在出事的屋子地面撒上糯米,墙壁门窗抹些黑狗血,今晚去客栈睡。等明早回来,应该能看到糯米地上全是脚印,墙上门窗都是血手印。这些东西有辟邪作用,能把过路鬼魂困在里头。”
顾文通扭头看向张问:
“给这位先生画个平安符,装进荷包里。”
张问按顾文通说的忙活起来,熟练地抓药、画符、刻字……
“下一位——”
顾文通又喊了一嗓子,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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