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需要等待观察10分钟,男人的大脑此刻完全被愤怒冲昏,意图暴起发难被两个护工牢牢制住,唯一还能输出的只剩下破口大骂,却没想刚吐出一句国粹,“cn……”被其中一个护工的手掌捂住,顿时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砧板上的鱼。
十分钟转瞬即逝,当中年人拿起第二根针管时男人已完全任凭摆布,眼睁睁看著粉色液体注射进体內,並且在不到半分钟內,浑身一软,彻底失去任何知觉。
深度全身麻醉,神经系统被可逆性抑制,所有感觉尤其是痛觉丧失,意识全无,任凭摆布。
但是……
为什么听觉却没有受到任何障碍?
隔壁床传来激烈的搏斗声,来自东南亚的年轻人一直装睡,如同另外一头待宰的羔羊企图矇混过关,直到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或者同样是打著趁夜色逃跑的打算破灭,心有不甘发出嘶嚎。
要更惨烈一些,惨叫声在温暖的夕阳尤其刺耳,但没有持续很久渐渐停歇,剩下从喉管里传出如破风箱的“喝喝”声,最终陷入寂静。
男人想看一眼原本是自己猎物的情形,眼皮痉挛了下撑开,竟然能看清周围事物,理论上来说在深度麻醉中不应该有“看见”的可能。
直到想起胖子塞给自己的胶囊……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类似丙泊酚一类醇质药物,在代谢过程中优先恢復被动感知,比如视觉、嗅觉和听觉。
“look!”
一个甩著手腕的护工发现男人睁开眼睛的异样,发出提醒。
中年医师也在刚才压制中挫伤手臂,鼻子下还有一团殷红,伸手抹了一把上前查看,爆了句粗口,拿出手电晃了下男人无法转动的眼球,重新抹下眼瞼,如同对待死人一般,说了句,“its ok,lets go!”
护工放下床脚的阻隔片,分別推著两张病床出了房间,这是一栋二层小楼,凭感觉进入电梯下行,在一股潮湿阴冷空气中进入幽深的地下室。
男人尝试睁开双眼,这一次小心控制微微一条缝隙,眼球在尝试控制后朝著不断后移的灯条中聚焦,视野里愈发清晰。
地下室终点是一辆大型救护车,车內还有其它两张转运床,把新到的两人搬上车后,引擎声响起,在微微顛簸的路面下驶出僻静的出口。
眯著双眼,天边最后一道阳光从磨砂的车窗漫射,闻到湿润的海风,空气除了消毒水还有一丝淡淡椰蓉清香。
不过这一切很快转瞬即逝,在驶入一栋喷涂白晶石的高大建筑物后,救护车停在一扇双层棕色玻璃大门前。
忽然头顶传来喷气式垂直起落旅行客机的轰鸣,引擎声近在咫尺发出尖锐的啸叫,而隨著发动机关闭又迅速减弱直到陷入死一般寂静,除了从车上“卸货”轮轂转动的声音。
男人重新被搬上移动病床,在微睁的眼缝中环视四周,棕色的玻璃是钢化防弹玻璃,看不清屋內情形,透过玻璃反射背后停车场还另有一辆救护车以及几辆需要订製的豪华超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