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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看著盖斯公爵的船离去。
沉默许久。
李凡径直回到舱房，他坐在沙发上，將维罗娜放在了桌上：
“女王陛下，你该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著我吧？
留一手的人，是要关精灵球的！”
李凡拿出竹製笼子，放在桌上。
维罗娜眼皮一抬：“我瞒著你什么你？”
李凡冷哼一声：
“盖斯並不相信我是特使！
他太自信了，似乎確定我不可能有你的特使任命文书。
海兰德已死，这点做不了假。有这样实力的新族，没必要去冒充女王特使，担这么大的罪名。
但他依然不信，我很好奇，他有什么特別消息吗？”
维罗娜神色自若：“也许他怀疑海兰德不是你清理的。”
李凡眉头一皱，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满：
“哼，但我的进化力量无法作假，新族二赐者可以轻易获得金幣、地位、女人，没必要去冒充特使！
维罗娜陛下，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推拉，你最好实话实说。”
维罗娜沉默几秒后，开口道：
“盖斯不是贝伦王国的人，他是东部希尔王国的人。当然，现在是希尔帝国了。
近二十年前，他和我一位叔叔，互为人质，进行了交换。”
“盖斯是希尔帝国派来的质子！”李凡知晓盖斯的身份，但仍旧不解：“然后呢……”
维罗娜继续道：
“盖斯住在织光城，这样的人理当安排在贝伦王国的王城，便於监视。
由於盖斯就在王城，对於国王的一切，自然也很熟悉。
我运用神物，极力封锁消息，但仍有少数几人知晓，在王宫外围窥视。
之后，我进化中发生副作用，变成老鼠。
原本不会怎么样，但那夜水灌织光城，我被衝出王宫，进化力量的光辉在夜晚太闪耀了。
那几人发现后，推测出那就是我，他们亲眼见我被大水吞没，沉入水下，认为我早就安息於水流中。
那几个见证者中，有盖斯。”
李凡想到一个疑问：“盖斯这样的质子，应该没权没人的吧！怎么可能窥探王宫景象。”
维罗娜直言道：“希尔帝国的崛起，令盖斯有点不受控制，他培植了一些自己的势力。”
李凡解开这个疑惑，但隨即诞生另一个疑惑：『你要这么说，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从滔滔水流中逃生的？』
李凡心中想了一下，但並未开口询问。
因为他每次將维罗娜蒙在黑布里，对方也没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
临近傍晚，紫罗兰號炊烟升起，正在生火做饭。
期间，塔莎一直在观测动静，直到凯特琳让她来吃饭。
塔莎匯报了一些信息，匆匆吃完饭，又跑到甲板，继续观察。
夜晚九点。
李凡躺在沙发上，將要入睡时，凯特琳敲门。
凯特琳进门后，匆匆走近，清丽脸庞带著几分兴奋与忐忑：“李凡大人，他们交手了！”
李凡闻言，双眼亮起，他双手轻轻揉搓面部，而后站起身：“鱼儿和鸟儿终於打起来了。”
“走吧，小猫咪，都是你爱吃的！”
李凡走上前，轻轻推了凯特琳一下。
凯特琳清丽脸庞，露出一缕疑惑和奇怪：“李凡大人，怎么又调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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