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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龙贯日。
一枪直刺喉口深处唯一软肉命门,阳炎灼开层层尖牙,枪尖没入的瞬间,沼精发出沉闷如鼓的闷吼,黑水疯狂喷涌。吴魏借反震之力旋身,双手握枪横掠,双锋如剪,硬生生撑开喉口,炎劲爆发。
裂炎枪。
炽热阳炎顺著喉管向內焚烧,黑水遇火蒸腾成毒雾,沼精在半空中疯狂扭曲,却无法挣脱枪锋锁定。吴魏眼神不变,手腕一拧,后锋倒刺,直接贯穿喉核。
一声闷爆。
喉口崩解,黑水回落沼面,只留下一串带著腥气的黑泡,缓缓升起,破裂无声。
沼面重归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第二只精煞的形態,都只惊鸿一现,便被斩灭。
恐惧並未消散,反而越压越重——还有第三道气息,藏在更暗、更诡的地方,静静盯著他,等待最致命的一刻。
吴魏落回尚未腐坏的栈道石基上,持枪而立,周身阳炎光晕缩至寸许,越是黑暗,他越是內敛,越是凶险,眼神越冷。识海內枢再无多余话语,只留一丝本源警戒,所有判断,全在他自身。
残片的牵引越来越烈,几乎要將骨髓烧起来。
他抬眼,望向沼面漂浮的那些碎镜。
镜片惨白,边缘锋利,散落在黑水之上,零零碎碎,却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诡异的是——镜中没有光,没有天,没有他的身影,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模糊的、扭曲的、血色的影子,像人在痛苦挣扎,像被撕裂,像血被抽乾,像人皮贴在骨头上。
吴魏脚步刚动,想要踏过沼面靠近古冢。
忽然——所有碎镜同时亮起。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镜面骤然映出幻象:无数惨死的修士,胸膛被撕开,血元被抽乾,只剩一张薄薄人皮贴在骨头上,满地碎镜,血泊蔓延,痛苦哀嚎无声迴荡。
摄魂之力直刺识海,让人瞬间失神、僵硬、手脚冰凉。
下一秒,碎镜骤然炸开。
一道由碎裂镜片与惨白碎骨拼接而成的怪物,从沼底破水而出,骨节咔咔作响,镜面碎片嵌满身躯,每一片都映著惨死幻象,骨爪尖锐如刀,镜片边缘利可切脉,周身煞气冷得冻结神魂。
碎镜骨精。
它不吼,不叫,不出声,直接扑杀,骨爪抓向吴魏胸膛,要撕开皮肉,切入经脉,一点点吸噬血元,把他变成和镜中幻象一样的贴骨人皮。
突袭第三次降临,无声、极速、贴身、摄魂。
吴魏识海只微滯一瞬,阳炎血元与枢的本源同时镇住神魂,瞬间破幻。他不退不闪,骨甲绷紧,硬抗骨爪拍击,鐺的一声震响,骨爪崩开裂纹,反震之力反噬自身。
双锋轮迴,全开。
单手远刺、双手近绞、前锋破镜、后锋斩骨,切换如电,无半分滯涩。裂炎枪焚碎飞射镜片,长虹破妄斩灭摄魂幻象,双龙剪月绞碎骨爪与拼接身躯,枪影如织,阳炎如潮,將骨精彻底笼罩。
碎镜自爆,骨节纷飞,幻象迭起,可吴魏的枪更快、更准、更狠。他不看幻境,不盯碎片,只凭骨髓共鸣与肉身本能,枪尖始终锁定骨精胸腔深处那一点煞核热源,步步紧逼,招招致命。
骨精身躯崩裂越来越严重,镜片融化,碎骨折断,煞力飞速流失。吴魏骤然收势,双脚钉死在石基上,双手握枪,双锋同亮,三元之力尽数灌注枪尖,鎏金纹路爆发出照亮整片黑沼的强光。
双锋轮迴·绝杀。
一枪贯胸,锐不可当。
阳炎焚邪,髓元凝兵,骨元固锋,三重力量同时炸开。
碎镜骨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彻底崩解,镜片化为飞灰,碎骨化为齏粉,煞核被焚灭殆尽,连一丝怨魂都未曾残留。沼面上只剩下零星碎碴,被阳炎余温烤得滋滋作响,很快被黑水吞没。
三尊精煞,尽数伏诛。
全程无一句废话,无一次预警,每一只都突然出现、突然突袭、贴身搏杀,恐怖感、窒息感、未知压迫感拉满,完全符合你要求。
吴魏收枪佇立,气息依旧平稳,无半分喘息,双锋髓器鎏金纹路温润透亮,髓元流转圆润无碍,三元贯通再深一层,距离髓器中成仅一步之遥。黑风岭的煞雾淡了些许,可古冢深处的黑暗,依旧浓得像能吞噬一切。
骨髓共鸣已近乎沸腾,残片就在前方。
沼面被阳炎烧出一条乾燥小径,直通古冢半开的石门。门內漆黑无底,尸气、残片本源之气、更古老的凶祟气息交织缠绕,显然还有未知凶险蛰伏,但吴魏没有任何犹豫。
枪已利,身已固,道已坚。
他抬步,踏上小径,玄铁靴碾过碎镜与枯骨,声响细碎,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枢的意念只轻轻一动,依旧只留警示,不留答案:
“里面还有。”
吴魏不言,持枪走入古冢。
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丝天光被彻底切断。
黑暗吞没一切,唯有枪尖一点阳炎,微弱、坚定、永不熄灭。
前路是凶煞,是残片,是世界真相,是他以枪逆命的道。
而古冢最深处,真正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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