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黑暗森林？不，那是人类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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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首长，”刘闯扛著弒神斧，大大咧咧地指著天幕，“刚才视频里说了，那是异形。咱们地球人以前被饕餮炸的时候，也没见谁跟咱们讲道德啊？”

葛小伦也咽了口唾沫，小声逼逼：“是啊，信爷要是能开这船，咱们还用怕什么恶魔、饕餮？直接一炮过去，世界清静了。”

杜卡奥愣住了。

他看著周围这些年轻的地球战士。

他突然意识到，天幕不仅仅是在播放视频，它正在向这些地球孩子的脑子里植入一颗种子——

既然“神”无法保护我们，那我们就自己变成比“神”更可怕的魔鬼。

而在天使星云。

神圣凯莎的王座都差点坐不住了。

“中子灭杀？地爆天星？”

鹤熙的数据分身出现在凯莎身旁，绝美的脸上满是凝重：“男人婆，这技术......有点超標了。”

“而且这意识形態，比莫甘娜的墮落自由还要危险。莫甘娜只是想隨心所欲，这帮傢伙是想唯我独尊。”

凯莎冷冷地看著天幕：“不仅如此。他们在否定神权。在他们眼里，不管你是天使还是恶魔，只要不是人类，就是需要被清理的异质。”

......

【战锤40k宇宙 · 极限星域】

此时此刻，基里曼刚刚甦醒不久。

这位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看著天幕中那高效冷酷，充满秩序感的种族清洗画面，那颗沉寂了万年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高效.....太高效了。”

基里曼看著那艘人类战舰的部署，作为战术大师，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没有多余的宗教仪式，没有机魂的繁琐祷告，纯粹的理性，纯粹的毁灭。”

“这......这难道是黄金时代人类军队的真正模样？”

旁边的一位机械神甫更是直接跪下了，身上的义肢发出咔咔的过载声。

“欧姆尼赛亚啊！这一定是標准建造模板的终极形態！”

“看那光束的纯净度！看那能量转化的效率！这才是真理！帝国现在的科技就是一坨神圣的排泄物！”

而在恐惧之眼。

恐虐在它的黄铜王座上发出了震动亚空间的咆哮：

“血！我也要这样的血！不为了荣耀，只为了毁灭！这群人类......很有趣！”

......

诸天万界的反应在继续发酵。

但苏云觉得火候还不够。

毁灭异形只是武力展示，接下来，得给他们一点精神震撼。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流转。

这次，不再是宏大的战场，而是一个昏暗的审讯室。

一个长得像章鱼一样、拥有高度智慧的外星生物被束缚在椅子上。

它正在用流利的通用语哀求：

【求求你们......我们也是智慧生命！我们也有文化，有艺术，有爱......】

【我们愿意加入联邦！我们愿意成为附庸！】

坐在它对面的，是一个穿著黑色军服的人类审判官。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著手中的文件，连头都没抬。

【爱？】

审判官终於开口了，语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根据联邦《非人生物管理法》第31条，任何非人型生物的擬人化情感表达，都被视为一种具有欺骗性的擬態偽装。】

章鱼外星人崩溃了：［这是真的情感！不是偽装！］

审判官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那更糟糕。】

【如果你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情感，那你就拥有了背叛、欺诈和野心的潜力。】

【如果你没有，那你就是野兽。】

【所以，无论哪种情况......】

审判官拔出了腰间的爆弹枪，枪口抵住了章鱼的额头。

【为了人类的绝对安全，请你去死。】

砰！

蓝色的血液飞溅在镜头上。

画面定格在审判官那张冷漠而坚毅的脸上，旁边缓缓浮现出一行血红的烫金大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宽容是背叛的开始，仁慈是死亡的温床！】

.........

【基金会宇宙】

goc（全球超自然联盟）的特工们此时此刻简直想隔著屏幕给这位审判官敬礼。

“说得好！说得太他妈好了！”

“什么狗屁收容！什么狗屁利用！只有死掉的异常才是好异常！”

site-19的clef博士擦拭著自己的霰弹枪，咧嘴一笑：“这哥们儿合我胃口。如果基金会能这么干，我这半辈子能省多少事儿啊。”

.......

【崩坏·星穹铁道宇宙】

星穹列车上。

瓦尔特·杨推眼镜的手僵住了。

这种极端的逻辑，让他想起了那个想要毁灭一切的崩坏意志，但偏偏，这又是为了保护“人类”。

“这是一种......被扭曲到了极致的爱。”姬子嘆息道，“为了爱自己的人民，所以要杀光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人。这种爱，比恨更沉重。”

......

苏云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武力和理念都展示过了。”

“接下来，该给这帮还没回过神的世界，来点更刺激的特產了。”

他看向系统中的下一个视频素材。

那是一个关於“人类意志”如何干碎神明的视频。

標题他都想好了——

【神？如果你会流血，那你就不配被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