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资本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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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那双精明的眼睛在钞票和陈安之间转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懂了。你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我想今晚全镇的人都会知道这笑话的。”
看著猛禽700r被吊上拖车,陈安转身准备去蹭警车回农场。
赛拉斯·范恩走过陈安身边时,恶狠狠的说道:
“小子,蒙大拿的地底不仅有水,”赛拉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很多没人知道的坑,专门用来埋那些不懂规矩的外乡人。”
陈安停下脚步。
“范恩先生,我的听力很好,不用靠这么近。”
“顺便提醒你一句,从那一纸税单生效开始,那片土地就是我的私人领地。根据『城堡法』,下一次如果你或者是你的那些伐木工朋友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內,我会默认你们对我的生命財產构成了威胁。”
他指了指旁边正在收队的哈里斯警官。
“这可是有警察作证的合法告知。那时候,我手里的猎枪可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赛拉斯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一脚油门踩到底,那辆受损的皮卡发出一声轰鸣声,消失在视野之中。
回到农场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陈安刚跳下哈里斯警官的巡逻车,就看到北侧溪流边的枯树下站著一个人影。
那是凡妮莎,她那匹纯血阿拉伯马正在旁边不安地刨著蹄子。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领口开得很低的寡妇太太,今晚却裹著一件厚实的羊毛披肩,脸上那种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挑逗的嫵媚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安从未见过的凝重。
“你居然真的活下来了。”凡妮莎看著陈安走近,声音很低的说道,“刚才镇上都在传,你像个疯子一样在公路上玩命。”
“为了两万美金,偶尔疯一次也值得。”陈安耸了耸肩。
凡妮莎没有接这个茬。
她转过身,指著脚边那条在这个季节几乎快要断流的溪水,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明显有被近期翻动过的痕跡。
“听著,东方小子。我不知道你从哪看来这底下有水的消息,但我得告诉你,这可能会害死你。”凡妮莎从厚重的披肩下伸出手,掌心里躺著一把生满铜绿的老式钥匙。
“我丈夫死前那个月,变得非常神经质。他经常半夜跑到这块石头附近,说是听到了水声。”凡妮莎盯著陈安的眼睛,“后来我在他的遗物里找到了这个。他说过,如果有一天这块地换了主人,而且新主人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就把这个给他。”
陈安接过钥匙。
钥匙沉甸甸的,触感冰凉粗糙,上面的齿痕已经被磨得很平滑,显然经常被使用。
“这是哪里的钥匙?”
“你那破穀仓下面有个地窖,入口被泥土埋了至少二十年了。”凡妮莎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像个真正的牛仔,“那里藏著这块土地为什么会『破產』的真正原因。我丈夫说,他在下游发现过一截铅封的管线,上面的编號属於一家根本不存在的矿业公司。”
说完,她根本不给陈安追问的机会,一勒韁绳。
转眼便消失在黑暗中,只留给陈安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和一把通往未知的钥匙。
陈安握紧了手中的铜钥匙,拇指摩挲著上面模糊的刻字。
看来,这不仅是一个关於发家致富的游戏。
这破农场底下埋著的,恐怕不只是水资源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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