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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西安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虽然这个未来看起来有点……整齐划一得可怕。”
“你总是喜欢说这些深奥的话。”
阿尔方斯把麵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样?部长老头对你的作业还满意吗?”
“还好。”
“看看这个。今天的《小日报》。比安弗尼那个独臂狂人已经在巴士底广场开挖了一號线的竖井。据说他挖出了一个罗马时期的地窖,里面全是骷髏。但为了赶工期,他直接让人把骨头用水泥封在了墙里。现在报纸上都在说这是镇压亡灵的现代工程。”
“很符合他的风格。”
吕西安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標题——《巴黎的肚肠被剖开:地铁工程全面启动》。
“对了,吕西安。还有个事。”
阿尔方斯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八卦的神色:“那个……俄国女人,娜塔莉亚小姐。她今晚在丽兹酒店举办沙龙。请柬送到了公馆,指名道姓要你去。而且……请柬上还喷了香水。”
“玫瑰味的?”
“不,是火药味的。”阿尔方斯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吃了。你確定要去吗?奥黛特表姐说,如果你今晚敢去,她就把你的腿打断,省得你到处乱跑。”
吕西安把报纸折好:“有些社交是必须的。特別是当我们还需要俄国人在技术上继续支持的时候。”
“技术支持?我看是身体支持吧。”
马车驶过塞纳河上的大桥。
河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著冷光。
“去哪里?回公馆吗?”
“不。”
吕西安睁开眼睛,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去索邦大学的图书馆。我还有半章关於第三共和国建立的稿子没写完。”
“什么?还要去写?”阿尔方斯哀嚎道。
“歷史不会自己书写自己,阿尔方斯。”
吕西安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它需要有人去打扮它,去修剪它,去……驯服它。而我现在,就是那个拿著剪刀的园丁。”
“那你打算怎么写梯也尔?那个镇压公社的刽子手?”
“我会写他是……为了国家统一而忍辱负重的政治家。”
……
“那个穿得像个过气男高音的人是谁?他已经在街角徘徊了半个小时了。”
阿尔方斯站在索邦大学图书馆的门廊下,一边把手插进暖手筒里,一边用下巴点了点前方。
吕西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珍妮正站在学校大门的雕花铁栏杆旁,她的鼻尖冻得通红,正焦急地向著涌出的学生人流张望。
“是珍妮。”
吕西安立刻加快了脚步。
“珍妮!”
听到呼唤,女孩转过身。当她看到吕西安的那一刻,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吕西安……还有阿尔方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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