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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送到省城里去了,他们家条件挺好的。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因为压力大而崩溃。”张毅嘆了口气说。
“这个確实很难说清楚。”我也无奈地嘆了口气。
袁芫的报名入学时间比我早几天,於是我和爸爸一起送她去了省城。省城车站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爸爸特別提醒我们,不要理睬那些主动上来帮忙拿行李的人,他们大多是拉客的,有的会拉你去高价住宿的地方,有的会诱导你坐高价车,更有甚者,会直接骗你出去抢劫。出了汽车站,眼前是车水马龙、繁华锦绣的景象,让我惊嘆不已。我们一行人先去了拉叔的单位,拉叔和拉婶热情地招待了我们,请我们吃饭后,还借了单位的车送我们去学校报名。
告別袁芫后,我们回到了拉叔单位附近的招待所。我向拉婶打听,她的神经病院里是否有一个叫陈锦云的病人,他是我同学,如果有的话,我想去看看他。拉婶答应回去查一下,如果有的话,就安排我们明天见面。
第二天一早,拉叔拉婶过来回覆说陈锦云不想见我。我猜测陈锦云不想见我,应该是怕见到我后会比较窘迫和羞愧,所以也能理解。我问了拉婶他的情况,拉婶说他病情反反覆覆,有时清醒,有时自言自语,诊断为精神分裂。我也只能默默地祝福他早日康復。
后来爸爸要求去姑姑家看一下,拉叔说正想跟我们说,姑姑请我们去她家吃饭。我们一行人便去了姑姑家,她家在他们的单位大院里,拉叔领著我们前往。见面时,多年未见的姑姑,情绪激动而落泪。爸爸安慰她並询问她的近况,姑姑隨后介绍了的她丈夫和两个孩子给我们认识。姑丈跟她同一个单位工作,表妹比我小一岁,表弟才五岁。这次探访充满了亲情重逢的喜悦与感慨,不知姑姑是否已经放下心中的芥蒂,希望她能早日回去看看爷爷奶奶。
第三天一早,爸爸和我踏上了开往安惠的火车。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火车站人潮涌动让我心里感到惊奇,哪来这么多人呀?第一次见识候车室、进站口、站台及安检检票流程。火车给我的感觉就像庞然大物,犹如长龙。整齐划一的座椅,哐当哐当的声音,拐弯时呜呜的汽笛音,窗外的景色,五湖四海的旅客,推著卖东西的餐车,这一切都让我感到那么的新鲜有趣。连火车上的厕所也让我感到新奇,每一次窗外的风景变换,都像是在告诉我,世界是如此的广阔与多彩。
然而,经过一天一夜的旅程,新鲜感终於逐渐消退,开始感觉到坐火车是一种折磨。而当列车终於抵达目的地,走出火车站。发现这里各种拉客的人跟省站的一样多,爸爸无视他们径直走到公共车站售票处,询问前往学校的公共汽车,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学校。
当我初次踏入科大校门,作为来自乡野的我来说,不禁被这所学校的广阔所震撼,视野所及之处,竟无法一眼望穿其边际!繁琐的报名流程好像要让我们瀏览一遍校园的美景,鬱鬱葱葱的林荫绿道宛如一条条绿色的丝带,绿道穿梭在高大的教学楼与壮观的图书馆之间,为这片学术的殿堂增添了几分生机与安静。室外的体育操场上,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就像是一个运动的乐园,承载著同学们欢乐的汗水。校园內湖泊更是宽广,湖水清澈见底,湖中的鱼儿欢快地游弋勃勃生机。耳边传来阵阵鸟儿的欢叫声,如同置身於罗浮山那般的自然之境,花香也隨风而来,沁人心脾。入学的人流较少,校园又太大费了一番脚力,才走完报名流程。然而,一切准备妥当,终於得以轻鬆下来瀏览校园,天色却已悄然转暗,傍晚的余暉洒满了整个校园,为这片学术的净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然而特让我不理解的是,报名资料显示我是“农林专业班”。我有点疑惑,爸爸却说不要管它是什么名,既来之则安之。並且还说我没文化,农林专业班就是虞人,古代掌管山泽的官职,是属於巫师类。二郎神“清源妙道真君”就是虞人的出身。原来还有这个意思,看来没文化真可怕。
我跟爸爸在学校饭堂吃饭,爸爸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教我生活经验,还告诉我回家怎么坐车。我明白爸爸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这么一个生活经验不足的人,独自在远离家乡的地方学习。我安慰爸爸放心,告诉他我会好好的自己照顾自己,毕竟我们已经在神元设下了传音法阵,有什么事可以跟他沟通。爸爸吃完饭,再次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后,才依依不捨的离开了学校去招待所。
当晚回到宿舍,宿舍的有十二个床位,还有一个空位应该还有没来到的。我观察一遍能看出来,这个宿舍的同学非泛泛之辈。他们有爱表演的,特意装作不小心展示他的异能;有爱打探的,跟人聊天好像公安查户口;有静静观察人的,眼神清澈的观察四周,不爱说话別人问了就敷衍两句;有牛高马大的、有个子比我小的。入睡前,我测试了传音法阵跟爸爸聊天,好像面对面跟爸爸讲话那么清晰!爸爸这才说明天他放下心回去了,叫我早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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