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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时光短暂一晃而过,转瞬即逝。我与袁芫怀著不舍的心情告別了家人,踏上了返回学校的汽车,一路奔波到了省城。原本,我还打算去探望陈锦云,却被袁芫拦了下来。她告诉我:“上学期我去过一次,见到了他。他看起来精神尚可,但总是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与人交谈。尤其是当我提到你时,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颤抖,显得十分害怕。”
“竟有此事?你没跟拉婶提起他的病情吗?”我疑惑地问道。
袁芫点了点头,说:“我有跟拉婶说过,她也是一头雾水的迷惑不解。可能,这就是陈锦云不愿见你的原因吧。”
我困惑地喃喃自语说道:“我们小学是同桌,初中我还救过他,我又没对他做过什么,他究竟在怕我干什么?”
袁芫也是一脸茫然,无法解答我的疑惑。
在省城逗留了一夜后,次日我便独自搭上了前往自己学校的火车。
同学们见面自然满心欢喜。接下来的三周,我们还是留在科大学习文化课,隨后再以外出学习的名义转移至秘密基地,接受专业授课。
理论练习授课持续了一个月。这天,杨老师告诉我们,將由张辅导担任指导员,带领我们出外勤,实地检验我们的学习成果。我们兴奋不已,终於有机会走出大山,一展身手。
我们乘坐火车转汽车,来到了邻省泰山脚下的一个小镇。抵达时天色已晚,我们便在一家招待所安顿下来。次日清晨,张指导员叫上我和三位组长,一同前往招待所的另一个房间。
推门而入,只见房间里坐著三个人。他们分別与指导员握手,一脸疑惑地看著我们四个学生。张指导员看出了他们的疑虑,笑著解释道:“別看他们都是学生,个个身怀绝技,精通各种技能,你们儘管放心。”
他们这才与我们一一握手,隨后进行了自我介绍。那位长著国字脸的是万家镇的副镇长,身穿正装的是他带来的秘书,另一位则是杏东村的村长。
接下来,他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个月前,一位杏东村村民进山耕种时,意外挖掘出了一具尸骨。他立刻报了案,法医鑑定后认为死者已死亡超过四十年,且从残存的遗物判断,死者是日本人。起初,他们並未太过在意,因为抗日时期这里经常发生抗日活动。於是,便將尸骨就地埋葬了。然而,负责埋葬的两个人却在眾人面前相继自杀。顿时传言四起,说是日本兵的鬼魂迷惑了他们自杀,越传越离谱。因此,他们接到上级指示,特意前来协助我们调查此事。
张导听后说道:“有没有那具尸骨相关的照片?给我们看看。”
秘书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牛皮袋,递给了张导。张导一张一张地仔细查看后,传给了我。从残存的遗物中,我们可以看出有一张包装完好的、用平假名標註的地图,现场图片中还有一个標註著平假名的罗盘、一个破碎的精致瓷瓶以及一个生锈的黄铜葫芦。挖出来的白骨顏色偏白。我看完后,便將照片递给了尤明阳他们传阅。
张导徵求我们的意见,我看了副镇长他们一眼,又看向张导,见他点头示意,便开口说道:“从这个地图来看,这是日本人的地图。而那两个物件,看起来像是法器。从没有枪械、没有军用物件来看,死者应该不是日本兵。但是,从罗盘、法器款式来看,他应该是日本阴阳局的人。”
说到这里,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闪现。我看向副镇长他们,急切地问道:“不好,这几个物件现在哪里?”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我。秘书回答:“在博物馆。”
“有没有打开过那个黄铜葫芦?”我焦急地问道。
秘书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立刻用密语向张导和各位组长说道:“这个人应该是来收集日本战爭留下的亡魂的。图片上碎裂瓷瓶装著的,是他自己为了逃脱地府追查的白魂。他的目標,是那个黄铜葫芦!”
各位组长闻言,异口同声地用密语问道:“什么是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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