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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几位职员正在前台低头专注地整理文件,一位中年女职员见我们走来,立刻热情地招呼我们,隨后带著我们来到了会客室。
我將声音放低,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和不知所措,说道:“阿姐,唔该,我想问下……我伯公前日过身,屋企人想同佢办个后事……但系我哋都唔知点样搞……可唔可以问下流程?”(大姐,不好意思,我想问下……我伯公前天过世了,家里人想给他办后事……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能不能问问流程?)
萧铭玉在一旁十分配合地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那模样仿佛真的沉浸在悲痛之中。
女职员抬起头,看到我们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语气顿时缓和了许多,她指了指座位,温和地说道:“节哀顺变。先坐低。有没死亡证同身份证明?”
我们依言坐下,我继续编造解释:“证件没带来,我们是孙辈,长辈叫我们先来问下具体流程,然后回去再安排决定后事。”
女职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开始耐心细致地为我们解释火化预约、礼堂使用、做法事、追悼会、最后领取骨灰以及购买陵园墓地等一系列流程。我们则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不时提出一些细节问题。
“哦!原来流程这么繁杂呀?真是多谢阿姐如此耐心细致地讲解啦。不知这里有没有经理或者主任能再给我们详细指引呢?”我满脸感激,一边说著,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拋出问题。
做这类业务往往会有提成,女职员递过名片,便隨口答:“不麻烦啦,我们这些在前台工作的,其实都相当於专业经理呢,在我这儿处理就完全没问题的,我就可以详细指引。除非是碰到特別特殊的情况,那才需要找歇主任把握过关。”
“歇主任?”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名字,故作好奇地重复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索著什么样的特殊情况比较合適。
“是啊,就是歇昌涛主任。他的办公室就在三楼呢。不过他可忙啦,平时很少见客的。”女职员耐心地解释说。
打听目的已然达成,我便顺著她的话,把想好的特殊情况说了出来:“我伯公是从南洋回来的,他生前就特別想再回南洋看看,不知你们有没有办法能让他的魂魄回归故乡呀!钱这方面绝对不是问题。我听停尸房的看更说你们有办法做到,要是你们这儿不行,那我们可就只能去找江湖上的高人了。”
不知是“钱不是问题”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怕我们真的去找其他人,女职员立刻说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等,我去问一下歇主任有没有空,能不能安排一下这件事。”
女职员起身走开了一会儿,很快又回来,对我们招了招手:“歇主任刚好现在有空,你们跟我来吧。”
我跟萧铭玉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深吸一口气,便跟著她来到了歇昌涛的办公室。
终於,见到了罗休哲口中的歇昌涛主任。他办公室里的陈设,比他本人可要“玄乎”多了,罗盘、风水画,甚至还有一尊小小的鎏金佛像,仿佛在营造一种神秘的氛围。而他本人呢,穿著合身的西装,可那股子市侩之气却怎么也藏不住,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精明的银行经理,而非整日与死亡打交道的火葬场主任。歇昌涛大约四十岁上下,身材微微有些发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大,却透著一种精明的、不断打量的眼光。
握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灵气微微往外散发,瞬间我便已然知晓他的深浅,他就是一个无法控制自己灵气的人。
“两位小姐,请坐。”歇昌涛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带著一种职业化的亲切,“你们有什么要求,儘管说来听听。”
我再次添油加醋地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歇昌涛听完,先是面露难色,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过了片刻,才缓缓说道:“魂归故里,落叶归根,这確实是很多海外游子的心愿啊。我们这里呢,確实可以提供这些特殊的仪式服务,帮助逝者的灵魂找到归途……”言语间,他堆砌著一些似是而非、故弄玄虚的术语,仿佛在刻意营造一种神秘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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