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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傍晚,我和萧铭玉在林婉蓉的山顶別墅中被寻呼机的尖锐铃声惊扰。屏幕显示一串代表保障组最高优先级的指令代码,我们感觉到这串代码的冰冷与突然,像一道无可辩驳的裁决,粗暴地宣告了我们接下来的任务。
这种毫无预兆、不容商量的任务,我们早已数不清经歷过多少次了。
电话接通,聂劲远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冷硬直接得如同在宣读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件:“林本青,苏璞玉。深水埗海关仓区,第三区七號货柜。里面有一批违禁品,能量反应不稳定,对公共安全构成潜在威胁。协会评估后,决定予以现场销毁。”
他甚至懒得为“违禁品”下个明確的定义。
“你们的任务是前往处理,確保彻底销毁,不留任何残余。海关方面已接到通知,会给予你们必要通行权限。任务完成后,向我单独报告。就这样。”
“聂主任,”我试图多获取一点信息,哪怕只是一丝线索,“具体是什么样的违禁品?货主或者来源信息?我们需要提前准备什么特殊的…”
“必要的准备,处理工具和防护措施已经为你们备妥,放在你们有钥匙的那个储物柜。”他直接打断我的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们只需要执行。其他信息不在你们需要考虑的范围內。这是命令。”
话音未落,电话便被乾脆利落地掛断,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嘟嘟作响,像极了我们此刻脑中混乱却又无处发泄的情绪。
“他甚至连一句『辛苦了』或者『注意安全』都懒得说?”萧铭玉一把夺过听筒,脸上满是余怒,“『这是命令』?他把我们当什么了?清道夫还是隨时可以丟弃的枪?!”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泛起的寒意和屈辱:“这碗饭是越来越难吃了。像我们这种没有背景根基的人,只能当一把好用的刀,用完了隨时可以被捨弃。”
聂劲远的態度再明白不过:知道得越多越麻烦,乖乖执行才是我们唯一的价值。那份编外人员合同,此刻就像套在我们脖子上的韁绳,死死拽著我们走向未知的危险。
“走吧。”我站起身,声音听起来恢復了平静,却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他拿我们当刀,那这刀把子……必须攥在我们自己手里。至少,得看清楚要劈的是什么,免得哪天刀口崩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没有直接前往海关仓区,而是先绕道去了聂劲远提及的那个储物柜。柜子里是几套標准制式的符籙包和一个可携式符阵焚化炉。
这套標准配置,反而印证了我们的猜测,这个任务本身极度敏感,协会不想留下任何带有自身倾向的痕跡。
凭藉指令获取的临时权限,我们顺利进入了守卫森严的海关监管仓区。一名面色冷峻的海关人员查验了我们的数字口令后,一言不发,只是用眼神示意我们跟上。他领著我们穿梭在如钢铁丛林般的货柜之间,最终在一个孤零零的、贴著特殊封条的货柜前停下脚步。
“七號货柜。你们有四个小时。”他声音平静地宣布,隨后便迅速退到远处的一个监控岗亭外,抱著手臂,明確表示不愿与货柜里的东西以及我们產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
打开货柜门的瞬间,一股混杂著阴冷阴气波动与陈旧木料腐败气息的寒流猛地扑面而来,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仍让人脊背发凉。货柜深处,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木箱杂乱堆叠。打开最近的一个箱盖,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些“熟悉”的邪异法器。有各式缠绕著不祥阴气的葫芦、瓷瓶、符袋与符籙,材质各异,表面皆隱隱流动著阴冷的能量。
眼前的规模远超想像!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哪里来这么多魂魄?这批货究竟是准备入境,还是出境刚刚被截获?
“真是…大手笔。”萧铭玉低声咒骂,声音里带著压抑的震惊,“光是这些装魂的容器,鬼市上粗略估计就值几十万,更別提里面封存的魂魄了!”
聂劲远轻描淡写地將这些东西称为“不稳定”的“违禁品”,简直是在刻意掩盖其真正的危险性和背后可能牵扯的惊人利益。我们心中涌起强烈的震惊与恐惧,一旦我们动手销毁,就等於彻底得罪了这批货的主人,必然成为对方眼中的暗杀目標。我们显然被当成了枪使,但此刻已无退路。任何质疑、拖延或消极抵抗,都会被立刻视为违抗命令,后果绝非我们所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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