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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去,左舷走廊两人,靠近。上层飞桥一人。主客厅……有微弱的电子设备噪音。”我迅速將信息通过传音共享。
我们藉助灵敏的声场感知和装饰物掩护,以最精简的路线向內潜行。经过一扇虚掩的舱门时,能听到里面传来刚才那个夹克男的声音,正用英语低声通话:“……已就位,设备调试正常……”
我们不敢滯留,继续向一层船尾摸去。在靠近船尾的船舷外,两艘帆布覆盖的救生艇赫然在目。
“分开藏。”我对萧铭玉打了个手势。她点点头,身形如狸猫般一缩,悄无声息地钻入舷外一艘救生艇的帆布之下。我则滑入相邻的另一艘,侧身蜷进狭窄的空间。
救生艇內充斥著阳光曝晒后的浓烈橡胶与帆布气味,闷热而窒息。我极力蜷缩,將呼吸压得绵长细微,仿佛与这救生艇融为一体。幽觉映境全力展开,捕捉著每一丝细微的异能波动;声场感应如无形声纳,仔细探听著船体各层空间的动静。
萧铭玉藏身的救生艇就在咫尺之外,我能隱约感知到她同样紧绷如弦的呼吸与心跳。我们如同两颗误入巨兽臟腑的沙砾,在这奢华而杀机四伏的钢铁巢穴中,屏息蛰伏,等待未知的风暴。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船上人员的活动声隱约从中层甲板和生活区传来:脚步声、杯碟轻碰、低语交谈…一切仿佛寻常的航前准备,却在我们耳中放大成惊心动魄的轰鸣。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自码头连廊方向由远及近,踏上了舷梯。只听一阵寒暄与欢迎声,分明是戴维森一行人回来了!
他的声音从底层大厅传来,平稳而冷峻,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和『鬱金香』的会面定在几点?今天的行程如何安排?”
这时,一个应该是助理的声音迅速回应:“爵士先生,下午五点与澳门『鬱金香』会面,並共进晚餐。晚上九点安排会见『鼴鼠』,之后是您的休息时间。预计明早返航。”
戴维森一边踏上楼梯走向二层,一边不满地抱怨:“美国人把『鼴鼠』塞给我对接,自己倒躲得乾净?”
助理谨慎地回答:“情况比较复杂。对方与苏联方面交往甚密,布希总统目前希望拉拢他们,所以暂缓直接接触。”
戴维森冷哼一声:“美国人从来就善变。”
他们步入二层休息室,引擎传来低沉的震动,隨后游轮缓缓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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