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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玉那句“香港江湖电影看多了”的余音尚未在这潮湿的空气里消散,门外呼啸的风雨声中,便清晰地传来轮胎碾过积水巷道的哗啦声、刺耳的剎车声,以及接连几声沉闷的车门开合响动。
来了!比预想的更快!检验我们演技的时候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血液瞬间涌向四肢,又骤然冷却。和萧铭玉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目前的危机感已让我们瞬间进入角色。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微缩了缩肩膀,將受伤的那侧身体稍稍藏向我身后,脸上迅速褪去血色,眼神低垂,透出一种病弱的畏缩与惊惶。我也立刻垂下眼瞼,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完全是一副没见过世面、又突逢变故不知所措的底层女子模样,心里却如擂鼓般狂跳,飞速盘算著每一个细节是否到位,能否骗过这些不速之客。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不算特別粗暴,但那节奏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敲在薄薄的木板上,也敲在我们紧绷的心弦上。“阿忠!开门,有事问下。”
阿忠的脸色瞬间惨白,求助似的望向刚从厨房出来的老板娘阿萍,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声音。阿萍手里还拿著湿漉漉的抹布,看到这场面,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阿忠说:“去开门呀!这下雨天谁呀?”
阿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在我们无声却坚定的眼神示意下,他几乎是拖著脚步挪到门边,颤抖著手,应了一声“来了”,才哗啦一下拉开了沉重的卷闸门。
门外风雨立刻裹挟著湿冷的气息灌入,站著三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都打著黑色的雨伞,虽然肩头已被雨水打湿,但深色夹克下的身形透著一股精干利落,绝非普通街头混混的流里流气。他们的眼神如同鹰隼,锐利地扫过屋內每一个角落,最后像探照灯一样,牢牢锁定在我和萧铭玉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脊背发凉,仿佛每一寸偽装都被放在放大镜下检视。
中间为首的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面容冷峻,线条硬朗,他直接无视了如同筛糠般发抖的阿忠,迈步进屋,在离我们仅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他身后的两人则默契地一左一右守住了门口,如同门神,彻底封死了退路。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和我们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心跳声。
“两位小姐,”头目的目光像冰冷的刀片,在我和萧铭玉脸上来回刮过,似乎要找出任何一丝易容的破绽,或者男性特徵的痕跡,“听讲你地前日用港幣同人兑了人民幣?”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们心上。
我装作懵逼的眼神中,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委屈,努力注入一种底层小人物面对权威时的畏惧,用粤语回答,声音微微发颤:“咩呀?系…系啊,你们是哪个?我们就是换点钱吃饭住宿……”我心里飞速运转,他们果然是从兑换港幣这条线摸过来的!目標是找男人,我们必须演好现在的女性身份!
头目没有听我讲完,不耐烦的打断说:“问你咩,就讲咩(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不准驳嘴(反驳)!”
萧铭玉適时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声音带著哭腔,显得更加柔弱无助:“我们惹了那个?换点钱也犯法吗?”她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答,转而用委屈和恐惧来应对。
那头目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极其毒辣,重点扫过我们的喉结、手部骨骼、肩膀宽度等容易暴露性別的细节。他甚至脱下手套,伸出带著薄茧的手指,在萧铭玉娇嫩的脸颊上用力捏了捏,检查是否有偽装的痕跡。
“你做咩喔?!”萧铭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拍开他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著惊恐和屈辱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下雨天你们无端端闯入来,想干嘛?我们报警了呀!”她这反应恰到好处,正是一个受辱年轻女子该有的激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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