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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怎么查福寧號案子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萧铭玉明白我的意图,接口说道:“报纸上都登了,保障组也有记录,这些可不是我们瞎编。我们后来还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跡,都隱隱指向……郑星炫。”
我让岳天华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才直视他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听你刚才这么一说,才突然想起这件事。两件事的手法简直如出一辙……我们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穆天云的说法,如此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
我將“福寧號”的线索与戴维森之死巧妙地並置,留下充分的联想空间。这番话既点出了关键,又把判断的主动权交还给他,听起来更像是有理有据的推测。
萧铭玉不失时机地反问:“那他的动机是什么?”
我摇摇头,和她一同望向岳天华,把编造郑星炫杀戴维森的动机让他去想。他听著我们的对话,眼神渐渐锐利,手指停在半空。沉默了几秒,仿佛在迅速权衡这个消息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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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机?”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洞悉黑暗法则的寒意,“还能有什么动机?无非是『权』、『钱』、『仇』、『恨』这四个字!”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猛地转身面向我们,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又像是在向我们揭露真相:“戴维森是外国在香港异能界的巨头,他一死,留下的权力和利益真空足以让所有人眼红。戴维森一死,郑星炫作为戴维森的亲信,是最有资格和能力接管其势力的人。他手下现在就以保护的名义进行掠夺。谁受益,谁有嫌疑,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岳天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奇怪的是,他接手得並不顺利,还经常跟穆天云的人火拼爭抢。至於私仇旧恨……就不清楚了。”
我轻声適时提醒:“不知道他们那天出海去干嘛?本来我们刚毁掉了戴维森那批海关扣押的货,他本应该焦头烂额才对。”
岳天华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关键;“不知道,確实蹊蹺。但很可能这次出海事件触动了郑星炫的某块蛋糕,让他狗急跳墙。人的脾气会立刻变化,这也说不准。”岳天华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戴维森那个英国佬,是一贯巧妙使用离岸平衡手的搅屎棍,他让穆天云与郑星炫相互爭斗来平衡。说不定郑星炫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不愿意再忍。”
岳天华越说越激动,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仿佛亲眼看到了那场阴谋的每个细节:“所以他选择鋌而走险!索性先下手为强!控制戴维森『自杀』,既可以除掉压在他头上的大山,又能把脏水泼到別人身上,比如那两个大陆学生,或者穆天云。他再跳出来,以『清理门户、为爵士报仇』的忠臣形象现身,顺理成章地接管戴维森的部分势力,尤其是见不得光的生意。”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中闪烁著洞悉一切的光芒。显然已经接受了我们引导出的结论,甚至还自己完善了整个阴谋的细节。我们暗暗高兴,这个精心编织的故事,將会通过他传到岳老板耳中,最终在异能协会的会议上成为主导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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