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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聂劲远的电话如约而至。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依旧简洁冷硬,像一块冰,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叫我们立刻去保障组办公室一趟。放下电话,我和萧铭玉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聂劲远的办公室里,依旧瀰漫著一种刻板的严肃。他没什么寒暄,命令我们自行对蔡文捷进行跟踪观察,並进行后续的治疗。然后,直接將几份薄薄的档案推到我们面前的桌面上。纸张与光洁的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办公室聂劲远將几份薄薄的档案推到我们面前,上面是那几个被协会锁定、疑似与戴维森“种魂”计划有关的人员基本信息,身份各异,有商人、学者,甚至一位小有名气的艺术家。
“就是这几位。”聂劲远开门见山,手指精准地点在档案夹的封面上,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协会初步锁定的目標。身份背景各异,商人、学者,还有个搞艺术的。”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份寻常的採购清单,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鹰隼:“协会的决定,是对他们进行一次『健康评估』。核心目標,是確认其灵魂是否遭受了异能层面的深度污染,或者……如你们所推测的『种魂』。”
我內心闪过一丝疑惑,他们会配合健康评估吗?
他略作停顿,给我们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语气加重:“我们需要的是最直接、最底层的诊断。你们上次提到的『潜神入梦』,探查神元本源的手段,是目前看来最隱蔽、也最深入的方法。现在,我需要你们交个底,具体如何操作,预估的成功率,潜在的风险,以及,需要保障组提供什么样的支援。”
我和萧铭玉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岳祺善推动的结果,也是聂劲远在评估我们的能力和可控性。我们没有犹豫,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和盘托出。我们强调了此法需要目標处於无意识抵抗状態,最佳时机是在其深度睡眠或经由药物诱导的昏睡中进行,由我主导意识潜入,萧铭玉在一旁护法,同时监控目標身体反应。
“最关键的是环境,”我补充道,神情凝重,“必须绝对安静、安全,不能受到任何一丝干扰。一旦在探查过程中遭遇目標潜意识深处的剧烈抵抗,或者更糟……对方设下的灵魂陷阱,不仅会前功尽弃,我和目標都可能遭到严重的反噬。”
聂劲远沉默地听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权衡每一个细节。半晌,他停下动作,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决断:“可以。保障组会安排妥当。地点定在圣心疗养院的特殊监护区,那里的隔音和防护等级是最高的。我会调配最可靠的医疗团队,使用特製镇静剂確保目標进入所需状態。外围安保,由我亲自负责。”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带著一种果决气势:“方案就这么定。你们保持待命状態,具体执行时间和目標顺序,等我通知。”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带著沉甸甸的压力,“记住,这次行动,不仅关乎协会下一步的决策,更关係到整个局面的稳定。只许成功。”
隔天,一切按计划启动。
圣心疗养院顶层的特殊病房区,安静得如同与世隔绝。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冰冷而洁净。我的幽觉映境能隱约捕捉到周围能量屏障发出低频嗡鸣的背景噪音。病房四壁看似普通,但角落处鐫刻的细微符文正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微光,构成了第二道坚固的防护与静音结界。
第一个目標是一位中年富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陷入了药物带来的深度睡眠之中。
我和萧铭玉已换上合身的白色医护服,站在床边,如同两名准备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萧铭玉指尖微动,气蛊已悄然待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杂念,將精神高度集中,指尖轻轻点向富商督脉上的印堂穴,幽觉感应如丝如缕般探入。
他的神气比常人略显不足,没有丝毫灵气波动,是个不折不扣的普通人。然而,幽觉映境之下,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息盘踞在其中。这反常的景象让我心中一惊,怪不得他们会“配合”进行健康检查,原来种魂已经影响健康。
不敢有丝毫大意,我先是释放出温和的催眠气息,如同轻风般拂过他的意识深处,確保即便有异魂潜伏,也一同催眠。隨后,才小心翼翼地施展潜魂入梦术,我的魂魄便潜入他觉空的空间里。
然而,一番仔细探查下来,竟未发现任何异魂存在的明显痕跡。这不对劲……如果“种魂”成功,异魂必然会占据核心的神元或者灵元位置。难道……它已经彻底占据了人神之位?可是若真如此,他原本的魂魄又去了哪里?人神位被鳩占鹊巢,宿主的记忆和人格理应崩塌才对!他们生活必受影响。
记忆!关键或许在於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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