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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查看他的记忆影像,眼前的记忆画面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透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在一个布置著诡异法坛的密室里,蔡文捷昏迷不醒地躺在阵眼中央。那个所谓的“海国师”身著法袍,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复杂的手印,施展邪法。他抽出蔡文捷的魂魄与那个『白魂』头对头相连,看样子是在復刻蔡文捷的记忆。
紧接著,更骇人的一幕发生了:完成记忆復刻的“白魂”被引导著,与蔡景胜那苍老而残缺的魂魄残忍地对半剖开,然后在邪术的催动下,如同缝合破布般被强行挤压、融合在一起。魂光扭曲,气息混杂,整个过程充满了非自然的痛苦与挣扎。
后续的记忆片段更是支离破碎,充满了撕裂感的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邪气,显然连蔡景胜残存的良知都在本能地抗拒记录下这一幕。
然而,最令人髮指的高潮还在后面:为了能让这个新“拼凑”出来的融合魂魄,完美骗过天地法则,嵌入蔡文捷肉身的人神之位,那“海国师”竟施展酷刑般的手段,硬生生从蔡文捷的本魂上撕扯下一截魂臂!然后强迫那畸形的融合魂魄將其吞噬!
正是这残忍的步骤,使得这“副本”魂魄的气息与蔡文捷本体產生了根源上的联繫,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之前感知会觉得它“同源”的原因。
我们不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记忆景象,迅速抽身而退,回到了我的神元空间。三人的魂体都微微颤抖,被刚才所见到的极致邪恶深深震撼,一时间竟无人开口,空间中瀰漫著沉重的静默。岳天华的魂体波动最为剧烈,愤怒、悲伤、噁心与滔天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线。
“太……太残忍了……”岳天华的魂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疯了……简直是魔鬼!为了自己苟活,竟然……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孙子!畜生!”
半晌,萧铭玉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率先冷静下来,提议道:“这个『海国师』是关键突破口。不如让智子姨幻化成他的模样,谎称蔡文捷的肉身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需要他配合调整,然后我们趁机夺回文捷的魂魄?”
我立刻摇头否决:“不行。蔡景胜与那海国师之间纯粹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易,毫无信任基础。这种简单的骗局极易被识破,一旦他察觉我们在诈他,只会激起更强烈的警惕和反抗,弄巧成拙。”
岳天华带著哭腔急切地说:“那……那我跟他打感情牌!我去求他!我告诉他这样囚禁文捷,文捷会有多痛苦,求他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放过文捷,把身体还给他!”
我看著岳天华被悲痛淹没,心中不忍,但还是冷静分析道:“华少,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蔡景胜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重生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单纯的亲情牌,恐怕难以撼动他守护『家族基业』这个更强大的执念。我们必须击中他最核心的恐惧。”
我沉思片刻,眼中闪过决断:“他重生的唯一目的,就是確保蔡家不倒,血脉不断,產业不丟。那么,我们就从此处切入,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他现在的行为,正在將他最恐惧的结局变为现实!”
大家好像看到了希望,纷纷同意。我指尖凝聚一丝清冷之气,驱散了笼罩在复合魂体上的催眠气息,转而打入一道醒觉咒诀。
“副本”魂魄幽幽转醒,那双苍老而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隨即被警惕和惯有的傲慢取代。他看向我们,尤其是在看到岳天华时,眼神复杂难明。
“天华仔……还有你们……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带著故作镇定的沙哑。
岳天华按照计划,率先上前,语气悲痛无比:“蔡爷爷!您看看您都对文捷做了什么?!他是您亲孙子啊!您怎么忍心这样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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