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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玉眼神锐利如刀:“用集体噩梦逼迁,杀人不用刀,够狠!我们必须钉死这个放阴气的傢伙!”
第二天清晨,陈先生前来交接资料时,脸上带著难得的些许鬆弛。我不能把入侵跟他透露,便故作不经意地问起:“陈先生,昨晚楼里还安静吗?有没有住户再做噩梦?”
他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哎呀,正想跟你们说呢!怪了,昨晚特別太平,好几户都跟我说睡了个踏实觉!看来是你们贴的符籙有效果,真是多谢你们了!”
他的话,无疑印证了我们的推断,截断阴气,噩梦自止。然而,阴气被我们悉数截留,也意味著,暗处的施法者,恐怕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送走陈先生后,我们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疲惫如同潮水般將我们淹没。也顾不上房间里的灰尘和简陋,我们几乎是瘫倒在临时铺开的垫子上,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下午三四点钟,窗外斜射的阳光將房间里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我们才陆续醒来。长时间的深度睡眠让体力恢復了不少,但精神上仍残留著熬夜的恍惚感。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们决定下楼觅食,顺便继续打探消息。
我们装作急著找工作的年轻女孩,走进了楼下那家熟悉的士多店。老板娘正靠在柜檯后嗑瓜子,看到我们,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堆起的热络笑容却比昨天僵硬了不少。
“靚女,要买什么啊?”她嘴上招呼著,目光却有些游离,不像昨天那样假装热情。
我们挑选著零食,抱怨了几句工作难找,假装跟她打听招工的地方。谁知她只是含糊地应付,就不再出声。
我们又去了不远的茶餐厅,遇到的街坊邻居反应都出奇地一致。昨天还热情给我们讲“故事”的人,今天只是点点头,就专注地盯著手里的马经;茶餐厅的伙计也不再好奇搭话。一种无形的隔阂感悄然笼罩。周围瀰漫著一种微妙的警惕,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监视,让这些普通的街坊都闭上了嘴。
回到我们那间临时监视点,萧铭玉关上门,眉头紧锁,通过传音急切地问:“怎么回事?一夜之间,这些人怎么都像躲瘟神一样躲著我们?”
我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警惕地扫视著楼下看似平静的街巷,传音回覆:“看来,有地產公司的人就在附近混。而且,他们很可能连我们的『顾问』身份都摸清了。”
萧铭玉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昨天才来!”
我无奈地嘆了口气,分析道:“答案再明显不过了。这些不愿意搬走的业主里,肯定有人没扛住压力,或者被钱收买了,成了他们的眼线。我们一来,消息就立刻漏了出去。他们这一手『高明』啊,可惜,心思全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萧铭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愤怒与不屑的冷笑,传音道:“哼,看来这海崖苑本身就是个小江湖,龙蛇混杂。也好,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吧!看看到底是谁的道行更深!”
夜幕再次降临,海崖苑被吞没在更深的寂静里,连野猫的叫声都消失了,死寂得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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