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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次检查了另外几件法器,每一件都看得极其仔细,时而对著灯光观察材质,时而用手指轻轻弹击听声,专业素养显露无疑。最后,他脱下手套,沉思了片刻,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开口道:“东西没问题,都是硬货,市面上少见。开个价吧。”他这话说得圆滑,既是肯定,也是试探。
我心中暗笑,还来这套欲擒故纵?脸上却不动声色:“罗叔,您是行家,就別跟我们绕弯子了。林小姐常说您最实在。您直接给个公道价,我们参考一下,合適就成交,也省得再找別家费口舌。”
萧铭玉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捧杀:“是啊,罗叔,林小姐可是说了,您是她叔,做生意最讲信誉,价格绝对公道。我们可是衝著她这句话才直接找您的。”
罗休哲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堆起生意人精明的笑容:“哎呀,两位老板,这话说的……小青那丫头就会给我戴高帽。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搓了搓手,露出为难的神色,“不瞒二位,现在这行当,风声紧,好东西也烫手啊。这几件玩意儿,好是好,可要找到合適的买家,还得担风险……”
我和萧铭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知道討价还价的戏码开始了。萧铭玉立刻接口,语气带著几分洞悉世情的调侃:“罗叔,您就別压价了。林小姐可都跟我们透了底,现在外面『七国大乱』,正是这些『硬傢伙』最好卖的时候。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乱世的『法器』,可是比黄金还硬!”
罗休哲闻言,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青……怎么啥都往外说……”手指在膝盖上扳动著,显然被说中了心思。但他依旧没有立刻报价,反而嘆了口气,指著那太极鏤空球和通幽会冥鼎,语重心长地说:“唉,两位老板,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些东西是好,万一,一个不好,卖出去就是害人吶……”
我立刻听出了他这话里压价和撇清风险的双重意思,语气带著几分市井的泼辣和试探:“罗老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东西要是交给『不对』的人,或者我们乾脆放到黑市上去,价格翻个几倍,怕也有的是人抢破头。我们找您,是信得过您的渠道和信誉,想求个稳妥出手,大家都省心。您要是觉得太难做,风险太大,我们也不强求,大不了再费点事,找別的路子试试水。”
罗休哲正要继续诉苦压价,忽然间,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目光看向我这外形与气质不匹配的样貌,最终定格在我看似泼辣实则眼神深处难掩一丝清澈的脸上,又瞟了一眼旁边虽然易容成糙汉但站姿细节仍透出利落劲的“陈福”。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上瞬间露出一种“原来如此”的哭笑不得的表情,指著我们,然后露出狡猾笑容,声音带著几分恍然大悟和难以置信:“这一唱一和,我说怎么就这么对路数呢!好傢伙!跟我这儿演呢?老实交代,你们俩……该不会就是小青那丫头派来,帮她出手这批『烫手山芋』的吧?她自己不方便露面,就让你们扮生面孔来跟我打交道?是不是?”
我们嚇了一跳,以为被他轻易认出,虽然此刻没什么风险,但也表示我们隱藏失败。我和萧铭玉被他一语“道破”,不由得鬆了一口气。我们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看著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了那种“你懂的”的含糊笑容。
罗休哲一看我们这反应,立刻完全確定了,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虚点了我们几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嘆服:“嘿!我就说嘛!哪儿冒出来两个眼生的『老板』,对道上的门道和这几件东西的斤两摸得门清,合著在这儿等著我呢!行,行!小青这丫头……真是把她罗叔算得死死的!我服了她了,真服了!”
他像是彻底放弃了再耍花招的念头,认命般地掏出个小本子和钢笔,一边摇头苦笑,一边在上面唰唰地写下一串串数字,嘴里还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得,既然是帮那丫头办事,那罗叔我也就不跟你们玩虚的了。喏,成本价,实打实的,你们自己看!唉,这趟算是白忙活,连跑腿的钱都得我自己贴补咯!回头你们直接跟小青匯报总价就行,让她瞧瞧,罗叔我可没赚她的人情钱!”
当他將写满价格的小本子推过来时,我们迅速扫了一眼。太极鏤空球的价格比我们第一次卖给他的价格还高了不少,而那座通幽会冥鼎,后面赫然写著八百三十鬼幣!这价格,显然是基於他对林本青的信任和对这批货真正价值的判断,给出的一个既能快速成交、又保留了合理利润空间的“內部价”。
“罗叔果然够意思。”我迅速扫过价格,心中瞭然,这次没再犹豫,直接点头,“就按这个价,成交。”
罗休哲脸上笑开了花,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易合约让我们签字按手印,然后问:“货款,是要鬼幣还是港幣结算?”
“鬼幣。”我简洁地回答。
“成!我这就回去取,很快回来!”罗休哲收起合约,然后匆匆离去。
一个小时后,罗休哲带著鬼幣返回完成交接,我们也退房,回到原来的宾馆客房。这到手的一千多鬼幣,让我们心里仿佛落下了一块巨石。有了这笔“巨款”,不仅復奇那边可能的“情报帐单”有了著落,更为我们接下来的潜行匿跡,提供了坚实的底气。脚下的路,似乎又能往前踏出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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