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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慕徒劳无功的努力倒是为他贏得了不少世俗的讚誉,徒利家族一向秉持著宗教自由的政策,他的“虔诚”令信奉不同神祇的臣民们都有信仰被尊重的感觉。
在神木林中静待半晌,一无所获,艾德慕也没灰心丧气,他联繫绿先知很困难,但绿先知想找他很容易,说不定哪天做个梦就梦见了。
启程的日子到了,艾德慕与马柯·派柏一起出发,后者来自河间地西南方的红粉城,刚好顺路途经奔流城,同行的还有崔斯坦·莱格、劳勃·培吉,这两位出身小贵族,长住在奔流城。
马柯的性格就如同他那一头红髮,热血而衝动,一路上扬鞭纵马,艾德慕生怕马儿踩中雪泥滑倒,摔断骑乘者的腿是小事儿,摔断脖子可就麻烦了,劝了马柯几次,才叫他坐回马车上。
队伍顺著贯穿东西的河间大道行进,这条主路宽阔平坦,没走两天便到了屈膝之栈。
这是河间地客流最密集的旅店之一,坐落在红叉河弯道的南岸,旅店的下层由灰石砌成,木製的上层部分刷了石灰,顶棚以石板铺就。厢房又长又低,一直伸展到河面上,与自带的码头连在一起,好似要拥抱过往旅客。马厩在旅店的旁边,后面是一座爬满乾枯藤蔓的凉亭,有些苹果树和一个小花园。
当年末代的北境之王托伦·史塔克挥兵南下,亲眼目睹了前朝开国君主“征服者”伊耿的巨龙与大军,在此地交出王冠,俯首称臣。
这就是屈膝之栈名字的由来,门口招牌上至今还画著一位下跪的国王。
亨德利·布雷肯提前等在了旅店里,布雷肯家族的石篱城离这最近,隨后,罗纳德·凡斯、雨果·凡斯、卡列尔·凡斯接踵而至,当晚居住在红叉河以南的人员全部到齐。
眾人想休息一晚再过河,可旅店剩余的房间睡不下这五十多號人,马厩里也放不下这百多匹骡马。
艾德慕决定在道左露宿,如同行军一般扎下营帐,设置值夜岗哨,守卫满载輜重货物的车马,只是没有搭建柵栏、挖掘壕沟。
旅店的床位也没浪费,大家就著热水和壁炉擦了个澡,便分配给“黑鱼”布林登爵士和雨果等几位老少,外加医师、商人等几位身体不太壮实的隨从。
入夜,旅店旁的野地里撑起了十几顶牛皮帐篷,几簇大篝火腾起,烧得柴薪噼噼啪啪,少年们围在火边,吃著借用旅店厨房烹製的自带食材,有风乾羊肉烧胡萝卜、河鱼鲜汤、烤洋葱,喝的饮料是加了糖汁、干枣再煮热的黄啤酒。
这个喝法是艾德慕张罗的,酒味香甜浓郁,一口下去就能让饥寒交迫的肚子暖洋洋的,马上收穫了朋友们的喜爱。
当晚没有降雪,月亮躲在轻纱般的云层后,岸边灰黄的芦苇隨著寒风摇曳,红叉河畔结了一层薄冰,河中央的水声平缓而轻柔。
少年们一个挨一个的挤在篝火旁,喝酒吃饭,吵吵嚷嚷,笑闹不休,也没人喊冷,反而都觉得野趣横生。
艾德慕不是个喜欢恣意狂欢的人,但亦不会在聚会中冷场扫兴,他细嚼慢咽,话不多,也愿意给那些能逗人发笑的朋友当陪衬。
吃过饭,艾德慕从河边捡回几块大卵石摆在火边烤,等石头热透了,拿到四人共用的帐篷里,塞进被窝中。
床铺是临时搭的,土上垫一层小树枝,树枝上铺个灯芯草垫,草垫上盖两张羊皮褥子,被子是厚羊毛毯,睡在上面除了有点硬,暖和程度比旅店的房间差不了多少。
凌晨时,艾德慕被波隆叫醒,与同帐篷的三名武士守了两个小时的夜,他给骡马们餵完夜料,又把凉了的大卵石烤热了一遍,舒舒服服地睡到天亮。
渡过水麵宽广却稍浅的红叉河,下一站就是布莱伍德家族的鸦树城,和叔父“黑鱼”爵士同名的布林登·布莱伍德加入了队伍。
鸦树城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邀请少年们入城赴宴、歇息,但艾德慕只让叔父前去应酬,“黑鱼”爵士的地位和名望不会轻慢了主家,他也直言告诉朋友,不想在隆冬时节叨扰鸦树城。
一行人在城外过了夜,三天后路过美人集市,补充了些补给,擦了澡,渡过蓝叉河,他们继续往北,去海疆城接上最后一位成员派崔克·梅利斯特,海疆城杰森·梅利斯特伯爵的独子。
用在鸦树城时的方式回应了朋友父亲的招待,艾德慕带著人员齐备的游歷队伍走至绿叉河的渡口。
这將是他离开河间地北上要过的最后一条河。
绿叉河与蓝叉河、红叉河会在河间地的东南部匯集,形成一条名为三叉戟河的大川流入狭海。
眼下的渡口处,两座石质城堡守在河流两岸,中间以一条石拱桥相连,桥下的河水深且湍急。
佛雷家族的双子堡垒孪河城,到了,艾德慕一探其究竟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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