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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唐斌心中再无侥倖,暗暗嘆了口气。旋身之际,长剑已反手撩起。
“噹啷!咔嚓!”
“噹啷!咔嚓!”
金铁交鸣与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左边劈向他后腰的兵士,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混合著锋锐无匹的气劲从刀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
紧接著,剑锋精准无比地磕在他朴刀最不受力的刀鐔处,他那柄精钢打造的朴刀应声而断!
附著刀上的灰白之气如遭重击,瞬间溃散!
断刀还未落地,唐斌的剑脊已顺势砸在他的右肩胛骨上!
那人一声惨嚎,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右肩塌陷,臂骨尽碎,重重摔在丈外的石阶上,口中喷血,昏死过去。
右边兵士的刀锋堪堪触及唐斌肩胛的锁子甲,附著灰白之气的刀刃甚至已经割裂了几片甲叶。但唐斌剑尖一折,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刺向他持刀的手腕!
“噗!”
剑尖透腕而过!
那人痛得眼前一黑,朴刀脱手,抱著被洞穿的手腕滚倒在地。
唐斌这一旋身、格挡、震刀、砸肩、刺腕,一气呵成。
但右边兵士刀上的灰白之气还是见缝插针钻了进来,让他眼前一黑,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滯!
就是这一丝迟滯!
另外三名兵卒的刀已然及身!
一刀砍向他大腿外侧,一刀砍向他右肋,一刀削向他左小腿,刀锋上同样附著著稀薄的灰白之气!
唐斌怒喝一声,左腿猛地屈膝上提,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砍向大腿的一刀。但右手长剑已不及收回,只得左手成拳,砸在捅向肋下的那柄刀的刀身侧面。
“鐺!”
一声闷响,那兵卒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朴刀被砸得向外盪开,差点脱手,虎口震裂,刀上灰白之气溃散。
然而,削向他左小腿的那一刀,他却再也无法完全避开。
“嗤啦!”
刀锋划过小腿外侧,虽未伤及筋骨,但锋利的刀刃瞬间割开了皮甲和皮肉,带起一溜血珠!更有一股阴冷的灰白之气顺著伤口钻入!
火辣辣的剧痛中夹杂著一股诡异的冰寒!
“呃!”
唐斌闷哼一声,身形又是一晃,左腿一阵酸麻。
那钻入体內的灰白阴冷之气,与他自身气息隱隱衝突,带来一阵搅动臟腑的噁心感。
这时,那偷袭放钉的粗眉大汉见毒钉落空,同伙瞬间两残一退,眼中凶光更盛!
趁著唐斌身形踉蹌、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猛地从身后褡褳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籙!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符籙上,嘶声厉喝一声!
那符籙瞬间无风自燃,化作一道灰濛濛的锁链虚影,速度快得惊人,直朝唐斌的脖颈缠去!
另外两名刚被震退的兵卒也趁机咬牙再次扑上,刀光闪烁,不求杀敌,只求缠住唐斌!
唐斌看著那呼啸而来的符咒锁链和再次逼近的刀光,眼中杀意大盛。
到了此刻,他自然明白此刻已然有进无退,打定主意先毙了为首之人,於是捨身往粗眉大汉处扑了过去。
那粗眉大汉见状魂飞魄散,想要闪避,却因施符而慢了一瞬!
“噗嗤!”
长剑透胸而入!剑尖从那人背后透出寸许!
与此同时,锁链虚影紧紧箍了上来,一股莫名的禁錮之力透体而入。
唐斌不怒反笑,猛地抽出长剑,带出一蓬血雨,为首之人的尸体软倒在地。唐斌看也不看,冷冷扫向剩余那两名兵卒:
“怎么,姓李的不识抬举,你二位也要寻死么?”
另外两名兵卒被他目光一扫,如遭雷击,又见他抬手抹去脸上血污,动作轻鬆写意,只当他还有余力,再看一行几人死的死伤的伤,哪里还敢上前?发一声喊,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连地上的朴刀都顾不上了。
唐斌见状舒了口气,那股强行提起的悍勇之气隨之泄去,身形猛地一晃。
左臂和小腿上残余的锁链虚影带来的阴寒禁錮之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牵扯著伤口,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几乎喷出,又被他强行咽下。
见那两人跑远,他这才全力应付起身上锁链虚影,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堪堪將其震落。
他拄剑看著地上尸体,心中没有半分快意。
到了这般境地,他哪里还不明白这些昔日同袍为何会在此伏杀他。
罢了!
如今已是家破人亡,这残躯留著还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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