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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法外开恩,免其死罪,只判了个刺配沙门岛!尔等须引以为戒!再有敢勾连强人,窥伺蒲东者,定斩不饶!悬首辕门,决不宽贷!”
人群中顿时鸦雀无声,人人低头疾走,生怕惹祸上身。
唐斌在听到回雁峰这几个字,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不由得心中一震。
他记得水滸里面自己的前身便是因为杀了豪强夤夜逃出的蒲东,本来打算投奔梁山,但是路过回雁峰的时候,与那原寨主文仲容大战了一场,谁知不打不相识。
后来两人惺惺相惜,唐斌见此山雄踞要衝,又人心可用,索性就地落草,坐了回雁峰头把交椅!
上山后,唐斌整顿寨务,招兵买马。不出半载,聚得三五百嘍囉,筑起木柵箭楼,屯粮练兵。
后来田虎作乱的时候,这回雁峰也著实下了不少的力。
如今看来,这是前世的老兄弟们发力了啊!
想来肯定是回雁峰眾人在山上听说了蒲东变故,他『唐斌』死於非命,眾位兄弟这是按捺不住,要替他出头,向那钱求仁和白府余孽討还血债了!
这么一看,是钱求仁这狗官作贼心虚,所以才如此大动干戈,严防死守,缉拿与回雁峰有牵连之人!
“好兄弟!好义气!”
他心中暗赞,可再仔细一想,唐斌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按此世的记忆来看,这个时候的唐斌可还没来得及上山呢。
记忆中他和回雁峰也还没有交集,再说那回雁峰地处险要,离这里少说也有数日路程。
文仲容等人应该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闻讯、发兵,闹出这般动静,逼得官府如临大敌?
时间对不上啊!
这么看来,前世的老兄弟可能不是冲自己来的。这里面应该还有蹊蹺,不过他一时半会確实是没什么头绪。
想到这里,唐斌冷静了下来。
又在城中转了半日,见蒲东城內戒备森严,远胜往昔。
里面城墙之上,崭新的告示贴了一层又一层,除了他那张“已死”的图形外,新增的儘是些“通匪”、“谋逆”的罪名,矛头直指“回雁峰贼寇”,其中一张赫然画著几个粗豪汉子的模糊面容,虽不甚真切,却透著一股逼人的草莽之气。
日头西斜,唐斌寻到城西一处荒废的土地庙暂避。他倚著残破神龕,从怀中摸出半块硬饼,就著凉水慢慢嚼食,心中盘算:
“如今城中戒备森严,自己又单枪匹马,就这么贸然闯衙寻仇,简直是重蹈覆辙。”
唐斌目光幽幽,现代学者的战略思维与古代武將的实战经验碰撞在一起,让他迅速摒弃了鲁莽硬拼的念头。
他可不像前身一样心存死意,那狗官身居府衙,有龙虎气加持,有爪牙护卫,硬闯是取死之道,还是得好好盘算一下。
半晌,一个计划渐渐成形:
“不管这个时间段回雁峰上是哪个坐头把交椅,但他既然敢树旗號与官府作对,便是钱求仁的死敌!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前身他能在彼处落草立足,显见那回雁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正是积聚力量、徐图復仇的绝佳根基!”
水滸中关於回雁峰的记忆片段闪过,山高林密,关卡重重,是个藏龙臥虎、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去处。
唐斌心中决断已下,也不再停留,最后瞥了一眼戒备森严的知府衙门方向:
“钱求仁,狗官!且让你项上人头,在颈上多寄放些时日!”
他混在推车挑担的百姓中,低著头,忍受著兵丁的粗鲁盘查,终於有惊无险地踏出了蒲东城门。
城外天高地阔,铅云低垂,山风卷著尘土扑面而来。
唐斌深吸一口气,辨明方向,大步流星,朝著记忆中回雁峰所在方位,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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