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戏子与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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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咽喉。
钟鸣狼狈翻滚,枪尖擦过耳廓,带走一缕头髮。
第二枪接踵而至,封死所有退路。
“张郎既不记得往日种种,那就让妾送张郎去了吧。”
张班主还在竭力破坏地脉,许临川尝试用勾魂锁魄。
这魂魄品阶高得嚇人,疑似不止七品,只是肉身没了,一些手艺也使不出来,饶是如此,钟鸣手艺没了用处,现在也是险象环生。
早知道叫上田鼠,同为七品,再加上钟鸣几人,没准能打贏。
钟鸣躲过一枪,那女鬼不依不饶,又持枪杀来,钟鸣见实在躲不开了,也是大怒:“都他娘说了,我姓钟不姓张,你追著我不放,简直欺人太甚。”
女鬼哭哭啼啼没说话,只提著枪杀来。
钟鸣指著张班主说道:“他才姓张,你去问问他是不是你的张郎。”
女鬼瞥了一眼正在旁边上躥下跳破坏地势的张班主,摇头道:“他太老,长得不好看,肯定不是张郎。”
听了这话,钟鸣差点把刚才没用出手艺咽下去的那口血吐出来。
“我长的也不好看,我肯定也不是张郎。”
那女鬼停下动作,认认真真瞧了钟鸣几眼,仿佛能透过儺面看清钟鸣的相貌,几个呼吸之后,女鬼点头道:“你还行。”
钟鸣差点气笑。
这鬼东西,死了还挑长相?
张班主那边已踏出第七步,整座庭院地动山摇,青石板块块龟裂,黑气被地脉正气冲得四散。
他喘著粗气吼道:“这位姑娘,我们確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张郎,既然那张郎负了你,你不妨说说张郎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又是如何誆骗与你。你化作老人,来到戏班子骗我等来此,空有手艺却迟迟不下杀手,想必有所求。”
女鬼已经將钟鸣按在地上,杀猪一样,膝盖顶著钟鸣腰间,枪尖抵住钟鸣的脖颈,只差把枪尖送进去。
女鬼听了这话身形一顿。
铁甲如水银褪去,黑面洗净,她又变回那白衣淒淒的模样,只是手中花枪未收,枪尖仍虚指著钟鸣咽喉。
“没想到你人长得丑,却是个知心的,奴家不过是试试你们的斤两,却没曾想你们见了面就要打要杀,想必是群蠢货,於是以为你们不堪大用,索性吃了回口阳气。”
钟鸣被压在地上,那女鬼身子又凉,一身力气都使不上,闻言怒道:“你他娘又不说,我们唱儺戏的,见到妖邪就要杀,你是鬼魂,我们动手难道不应该?”
女鬼放开钟鸣,扑哧一笑:“张郎这话好没道理,咱们都是唱戏的,你们唱儺戏的最喜欢杀人放火的买卖,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斤两?祛除妖邪还是天师更拿手。”
钟鸣躺在地上,瞪著她。
张班主见状心道果然。
他们之间並无深仇大恨,既然这女鬼能勾连地脉,能轻易把他们关在院內,杀个人不过顺手的事,何必又是唱戏又叫张郎?等他们进门大杀一通便作数。
她伸手想拉钟鸣起来,钟鸣自己撑著地面跃起,拍掉身上尘土,脸色铁青:“试斤两?差点要了我的命!”
“奴家捨不得。”女鬼掩口,眼波流转,“三位中,就你生得最合我眼缘。”
得。
合著还是看长相下手。
这年头,长得好看也有错?
张班主走上前来,试探道:“姑娘,既然误会已清,可否开门放行?今日这戏,我们唱不了。”
女鬼见著张班主还在用儺舞破煞破坏地脉,一副显然没有放心的模样,羞涩笑道:“这位壮士哪里话?我们不是还没谈吗,我一孤魂怨鬼,孤零零在这荒宅中,好不寂寞,好容易有人上门拜访,想要唱一齣戏给客人瞧瞧,只是客人有手艺,一见面就要打要杀。”
张班主头疼万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顺著话茬说下去就行了,不要激怒这女鬼才是。
张班主和钟鸣对视一眼,互相理解了对面的想法。
钟鸣挺身而出。
既然这女鬼格外纠缠钟鸣,不论是否是女鬼所说,钟鸣比较好看,那不如就让钟鸣去交涉,免得女鬼哪根筋搭错了,三个人全交代在这。
“姑娘有话不如直说,我们三人的確技不如人,姑娘也不必在这里打机锋,有何要求不妨说来,若是能办到,我们必不推辞,就当买命钱。”
女鬼说著话,语气那叫一个淒悽惨惨淒淒:“其中缘由,那就说来话长了。”
钟鸣头疼:“那就长话短说。”
女鬼瞥了钟鸣一眼,一招手,顿时,院中天旋地转,地上枯枝落叶横飞,荒草倒伏,青石板重组,樑柱从地底升起,瓦片如飞鸟归巢,眨眼之间,一座古旧却完整的戏台,在院中央拔地而起。
“张郎听我细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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