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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没有讲价,直接把一贯铜钱递过去。
提著东西东西出了西市,林川的心情大好,掌柜卖给他的磷石应该是磷灰石,並不是红磷,但足够用了。
回到家里,在李氏和二丫疑惑的目光中,林川花了些功夫把磷灰石还有硫磺和硝石都磨成粉末,然后在小耳房里把石漆、沙糖、硫磺、硝石还有磷灰石粉末以不同的比例不断试验。
到了傍晚,选了一个威力最强的比例配方,把沙糖、硫磺、硝石还有磷灰石粉末加进装满了石漆的陶罐里轻轻搅拌。
搅拌完全后,又找来一些小陶罐和破布条,做了三四个简易燃烧瓶。
同一时间,西市无名巷里,周四和七八个心腹正围坐在屋子里的矮几旁喝酒。
矮几上放著一盆燉得软烂的猪肉和几个酒罈子。
周四脚边放著火盆,一个脸上还带著淤青的妇人坐在他边上,小心翼翼的给他倒酒夹肉。
酒过三巡,喝得醉醺醺的周四看著小心翼翼的妇人,色心顿起,朝著几个手下挥挥手:
“滚吧,改日再喝!”
一群閒汉识趣的起身,七倒八歪的和周四告別:
“兄长可要注意身体,別累坏了!”
“走了,別扰了兄长好事……”
“……”
一群勾肩搭背的閒汉刚刚走出大门,一根根铁链突然从大门两边探出,精准的套住一群閒汉的脖子。
“什么人!”
“彼其娘之,放开某!”
“啊!”
一群閒汉话刚出口,一根根铁尺毫不留情的朝著他们身上砸来。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一群閒汉就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满是污水的大门口。
看著十多个身穿皂衣的长安县衙役把整个院子围了个严严实实,一群閒汉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素来被周四倚重的心腹小心朝领头的中年壮汉求情:
“陈班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周老大是郑县令的人……”
“砰!”
陈班头扬起刀鞘,狠狠地砸在说话的閒汉脸上,直接把閒汉砸得口鼻直冒鲜血,也把閒汉剩余的话砸进了肚子里。
瞥了一眼不停哀嚎的閒汉,陈班头朝著边上的衙役摆摆手:
“去把周四带出来!”
醉醺醺的周四刚刚脱去外袍,就听到了外面的惨叫声。
周四被嚇得一激灵,脑子瞬间变得清醒不少,一把推开妇人,两三步跑到窗户边上,推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跳出窗户后,周四没有多想,伸手扒住围墙就往外跳去。
只是刚刚翻过围墙,一张带著竹片倒鉤的渔网便把他罩了个严严实实。
一根根锋利的竹片刺入肌肤,倒在地上的周四醉意彻底散去,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陈班头,疼得齜牙咧嘴的周四目光中全是愤怒,低声吼道:
“陈班头,某送去的钱你和郑县令可没少拿!”
陈班头蹲在周四面前,轻声嘆道:
“周兄,这可不能怪某和郑县令,是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放屁!某又不是傻子,怎会惹不该惹的人!”周四低吼道。
“周兄,听说你准备献给乐平县公一个酿酒的方子,酿出的酒比御赐的酒还要好,连郑县令都不知道这件事,有这回事吗?”陈班头凑到周四耳边轻声问道。
周四顿时愣住,心里的愤怒马上被恐惧取代,连忙对陈班头说道:
“陈班头,是某糊涂,方子还没献出去呢,某这就把方子交给郑县令!”
陈班头摇摇头,颇为可惜的嘆道:
“周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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