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金龙陨落,系统狂飆!离阳皇帝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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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调动全国的兵马!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朕要他们死无全尸,把他们的头颅掛在太安城的城门上暴晒三年!!!”
面对皇帝近乎疯狂的咆哮。
韩生宣没有像其他太监那样诚惶诚恐地下跪,他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將皇帝颤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拿开,然后轻轻地理了理身上的大红蟒袍。
那张阴柔惨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极致杀戮欲望的残忍笑容。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徐凤年是北凉的根,李太白是北凉的胆。斩了龙虎山的龙,就要做好被剥皮抽筋的准备。”
韩生宣微微躬身,浑身三千根隱形的红丝在空气中发出切割空间的刺耳锐鸣。
“老奴这就亲自走一趟江南。”
“听说他们从龙虎山下来,必须要经过广陵江?”
韩生宣抬起头,眼中泛起嗜血的幽光,“老奴这就去一趟广陵,会会咱们那位大腹便便的广陵王赵毅。”
“老奴保证,不出一月,定將李太白与徐凤年的人头,醃製在酒罈里,完好无损地摆在陛下的御案上,下酒。”
说完,这位权倾朝野的影子大太监,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那一袭大红蟒袍,在呼啸的风雪中,宛如一滩正在流淌的鲜血,预示著接下来整个江湖,即將掀起一场真正的腥风血雨。
……
与此同时。
北凉道,北凉王府,听潮亭最顶层的密阁之內。
与太安城的风暴、恐慌截然不同,这里,正处於一种诡异的死寂与极度的震撼之中。
那张常年用来推演天下大势、摆满了密密麻麻情报竹简的巨大沙盘前。
被世人称作“人屠”,一生征战沙场、灭国无数的北凉王徐驍,此刻正拄著那根常年不离身的拐杖,像一座凝固的铁塔般僵立在原地。
这位即便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曾经面对离阳皇帝赐死詔书都敢当面撕碎的瘸腿老將,此时握著拐杖的手,竟然在剧烈地颤抖!
而在他的对面。
那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始至终都被困在这座听潮亭里、咳嗽不止的北凉毒士——李义山。
此刻也已经失態到了极点。
他手中那枚刚刚准备落下的黑子,已经“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棋盘上,打乱了整整一盘棋局他却浑然不觉。他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那张刚刚由最精锐的“拂水房”红隼拼死送回来的羊皮秘卷。
那张羊皮纸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重逾千钧!
【绝密:一字王李太白登顶龙虎,一剑斩老祖赵黄巢,断离阳金龙,大胜而下。世子安然无恙。】
“咳、咳咳咳……”
李义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潮红,甚至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他却突然像个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荒唐!荒诞!却又……何其痛快!!!”
李义山颤抖著手,指著那张羊皮卷,对著徐驍大吼道,
“徐疯子!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当初顶著朝野上下的压力,寧可背上拥兵自重、结党营私的骂名,也要死死护住、封为一字並肩王的男人!”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徐驍没有说话。
这位年迈的人屠,那双歷经沧桑的虎目之中,竟然早已盈满了浑浊的热泪!
他猛地拄著拐杖转过身,一瘸一拐,却又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烈姿態,大步走到窗前。
他粗暴地推开听潮亭的窗户,任由北凉那刺骨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打在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老脸上。
他眺望著东南方,那是太安城的方向,也是龙虎山的方向。
“吴素……媳妇儿……”
徐驍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两行热泪终於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窗欞上,
“你看到了吗?”
“那个整天坐在龙虎山上,一边念著慈悲,一边暗中下黑手,当年害得你落下病根、害得咱们一家不得安寧的赵黄巢老乌龟……”
“死了!!!”
“被太白老弟,一剑给劈成了飞灰啊!!!!”
徐驍突然像个压抑了几十年的野兽,对著茫茫风雪,发出了最撕心裂肺、却又最畅快淋漓的长啸!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啊!
自从妻子吴素在京城那一战中被人暗算,落下不可逆转的暗疾最终早逝。徐驍知道幕后有离阳皇室和赵黄巢的影子。
但他不能反!
他手握三十万北凉铁骑,若反,天下大乱,生灵涂炭,他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的儿女!是徐凤年、徐脂虎他们!
若他举起反旗,他的孩子们必將成为眾矢之的,一辈子活在追杀与阴谋中。
为了保护孩子,这头本该呼啸山林的老虎,甘愿收起爪牙,在太安城装傻充愣,在天下人面前扮演一个拥兵自重却又忠心耿耿的“徐瘸子”!
他活得太憋屈了!
他恨不得生啖赵黄巢的肉,痛饮赵淳的血!
但他只能忍,只能等!
等徐凤年长大,等他有能力接手这三十万铁骑。
可今天。
李白,这个横空出世的白衣剑仙,根本不讲任何道理,不顾任何顾忌。
提著一壶酒,拎著一把剑。
老子管你什么离阳老祖,管你什么王朝气运。
敢算计我兄弟的老婆,敢动我罩著的小子。
老子上去就是一剑,连人带龙,全部给你剁碎了餵狗!
“畅快!!!这他娘的才叫人生一大快事啊!!!”
徐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李义山平时用来润喉的凉茶,咕咚咕咚一口灌了下去,重重地將茶碗摔在地上。
“义山!”
徐驍的眼中,再也没有了那副老好人的偽装,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人屠”,真正统帅三十万杀神时的冷酷与霸绝天下的气魄!
“离阳那帮狗崽子,这回肯定是彻底疯了。”
“赵淳老儿的心脉被气运反噬,绝对会不顾一切地狗急跳墙。太安城那条叫韩生宣的老疯狗,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出笼了。”
“凤年和太白老弟还在江南,下一步,他们必定要过广陵江!”
李义山擦去嘴角的茶渍,眼中闪烁著冷酷睿智的光芒。他迅速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全天下的堪舆兵力部署图,重重地拍在沙盘上。
李义山瘦骨嶙峋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地图上代表著【广陵道】的区域。
那里,盘踞著离阳王朝最臭名昭著、体型肥胖如猪、却又残暴好色到了极点的藩王——广陵王,赵毅!
並且,广陵王手下,还握著一支连北凉铁骑都不敢小覷的重甲骑兵——广陵春神骑!
“王爷说得对。”
李义山冷冷地分析道,
“赵黄巢一死,太安城唯一的遮羞布都被扯烂了。韩生宣若下江南,必定会联合广陵王赵毅。以赵毅那残暴跋扈的性格,加上数万广陵重骑的围剿……”
李义山抬起头,那张平时有些儒雅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杀机:
“这將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绞肉局!”
“即便李先生剑术通神,能斩陆地神仙,但面对精锐的大军结阵,带著凤年他们,也必定危险万分。因为个人的真气终有耗尽之时,万军阵中,最磨人心血。”
“绞肉局?”
徐驍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饿狼还要残忍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绞肉!”
“他太安城敢动老子的儿子,敢动老子的一字並肩王。”
“那就別怪老子不讲武德了!”
徐驍猛地一拍轮椅的扶手,对著门外暴喝道:
“褚禄山!给我滚进来!!!”
砰!
门被撞开。
那个体型庞大如肉山、在世人眼中残忍好杀、被无数人唾骂“禄球儿”,但唯独在徐驍面前像条最忠诚的狗一样的褚禄山。
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滚了进来,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满脸狂热:
“义父!褚禄山在!请义父吩咐!”
徐驍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地图上的广陵江,一字一顿,杀气冲天:
“传我的军令!”
“命大雪龙骑军统帅袁左宗,亲率一万大雪龙骑,即刻拔营!沿途敢有阻拦关卡者……”
徐驍停顿了一下,眼中的杀意仿佛能將空气冻结:
“杀无赦!!!”
“命你褚禄山,亲率八千脂粉阵亲卫营,给老子日夜兼程,直奔广陵江!”
“老子不管他龙虎山还是韩生宣,更不管是那个脑满肠肥的广陵王赵毅!”
“谁敢在广陵江畔动我儿子和太白老弟一根汗毛。”
徐驍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老子就让他整个广陵道,变成一片死地!”
“去!!!”
“喏!!!义父放心,谁敢动世子和李王爷,褚禄山定要活剥了他的皮做战鼓!”褚禄山双眼放光,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磕了个响头,如同一阵狂风般席捲而出。
大雪飘摇。
听潮亭內。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
隨著李太白在龙虎山斩下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这个原本僵持了三十年的天下棋局,已经被彻底掀翻。
真正的乱世,真正的大风流,
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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