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伍谦发跟著我笑了一阵。
突然又嘆了口气,“永年,没想到你还经歷过这种事情。那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处理,报警还是……”
我对他说道:“先不急,把你该做的事情先做了再说。”
之所以要先处理掉鸭舌帽,是因为担心伍谦发按照正確的广寒捣药方进行启迪后,会让他养药术弄出来的香味出现问题打草惊蛇。
现在都处理好了,该办正事了。
伍谦发点头,又去房间里拿他那一堆东西。
我看了看黏糊糊的手,一股噁心劲不停地往上泛,转身准备去卫生间好好的把手洗乾净。
刚抬脚,一片很重的红色突然间铺满整个客厅,把灯光的白都压了下去。
窗帘已经拉上了,所以这红不是从窗户中透进来的。
它完全是凭空出现。
而我这一刻好像置身於了一片沼泽中,行动变得十分滯涩。
我艰难回头,在这个过程中看到伍谦发也怀抱著东西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做著一个向前抬脚的动作,嘴中发出著声音,是一个拉长的『yi』的音。
他应该是想喊我的名字,但是永的起音在被无限拉长。
是红月的那个『祂』又看向了这里?我有点紧张起来。
跟著耳朵里先听到了一种仿佛什么东西在腐蚀,蒸发一样的滋啦声,然后头才跟著『终於』扭到了声音传出的位置。
是铺陈在地板上的血跡在凭空蒸发,上头不断的冒出绵密的泡,跟著又迅速破裂。
就好像是下面有大火在烧一样。
不过片刻时间,地板上的血跡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变化还没停止,接下来又是鸭舌帽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他身上的血肉开始迅速乾瘪,水分被无形的力量抽乾,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他缩了一圈,变成了一具仿佛被保存了几百上千年的——乾尸。
直到此刻,客厅中氤氳的红才突然褪去,一切倏地变得正常。
“yi……永年,东西都在这了。”伍谦发一边说著一边向客厅中走来,对刚刚的停滯毫无察觉。
客厅墙上掛钟的分针和秒针也瞬间改变了位置。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兀,但又如此的流畅。
我冲鸭舌帽的乾瘪尸体挑了挑下巴,“看这。”
“我草!”他惊呆了,差点失手把捣药罐给摔地上。
“你这是怎么弄的?”
“不是我弄的。”因为牵扯到祂,我没办法描述,也不像之前跟马驰骋交流那样可以暗示。
但也许是今晚所遭受的衝击太多,他多少带上了些摆烂的心態,马上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把东西放下后还指了指我的侧方,“那些兔子也完了。”
我循著他的指向看去,被抓来的十几只兔子之前被枪声惊得挤成一团缩在墙角,此时的它们,看上去变成了挤成一团的风乾兔。
我轻轻出了口气。
蹲下去用手碰了碰鸭舌帽,是干硬的。
訕訕起身去把手洗乾净,甚至连指甲缝都仔仔细细的確保无死角清洗,然后才回来对伍谦发说道:“我再最后问你一次,想好了没,我不保证会有什么好的变化,按照这上面的方法去做,情况也有可能恶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