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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倒在地上的杂草里,血被泥土吸收,没有外溢。
將他们手中握著的枪踢开,怕没死透,再分別对准两颗脑袋冷静补枪。
两枪过后,弹匣清空。
我轻轻呼了口气,上前敲窗让伍谦发下车。
看到后方车灯照射下的两具尸体,他瞳孔微微一紧,跟著让自己放鬆。
按照提前说好的,这次的联络桥由他来取。
从车上下来,他戴著手套,握著提前准备好的剔刀,將两人的腹腔剖开后,拿出了长在胃底的那两个联络桥。
东西的形態跟之前鸭舌帽的一模一样,从这暂时可以猜测,至少在相同密修路径上的密修者,联络桥所在的位置和形態一样。
“等会下山我来开车吧。”
看著他微微颤抖的双手,我对他说了句,他不矫情的点头。
对鸭舌帽是看,这次是亲自上手操作,这给人所带来的衝击烈度天差地別。
而没过多久,上次已经感受过的那种粘稠感再次降临。
莫名出现的红將这一块区域短暂笼罩,我再次看到了血液的蒸发和这两具尸体的迅速乾枯。
但伍谦发並没有这种体验,我向他询问,得到的反馈是他感觉自己就是眨了个眼,面前的尸体就出现了突然的变化。
这个现象很奇怪,我可以確定祂所影响的並不是时间。
倒有点像是在迟钝现场生物的感觉器官。
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是所有密修者和第六类接触者死亡的时候都会这样,还是真月会,或者说是玉兔路径的一种特例?
你要说是祂在注视自己的信徒……祂能有这么閒?
和伍谦发一起把两具乾尸扔到山洞里,弄好之后,又带著这对小情侣开车下山。
路上伍谦发问我:“那他们呢,怎么处理?”
一句话,问得两人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
“从哪来送回哪去,还能怎么处理?”
我没有什么要拯救无辜生命的圣母心態,真正的广寒捣药方肯定也不可能告诉他们。
人心经不起考验,谁敢保证他们接触了神秘之后,为了追求某些力量不会成为下一个施暴者?
所以就这样吧,在此事上我以为能帮到他们的,就是把情况帮忙通报给雷大同。
把这对小情侣送回,我用通讯器给雷大同发去了个消息,把地址告知,说这里好像有异常让他们过来处理,跟著趁时间还早,直奔下一个地址。
一来一回不过两个多小时,时间还早,我觉得抓紧时间『按方抓药』,还能再做一票。
果然,这个方法用起来简直顺利的可怕。
第二次,绑得药是一个独居青年,女的,路上她还以为我和伍谦发想把她怎样,竟然小声提醒我们她有病,会传染,这直接给我逗乐了。
而在身后,蹲她点的两个傢伙一路尾隨。
路上伍谦发问我:“这次让我试试?”
我说:“那给你个机会。”
被绑女:“呜呜呜……”
我们这种肆无忌惮的野路子,可看著比坏人还更坏?
上山路上,雷大同给我发来信息。
“雷大同:梁永年,这两人是什么情况,你还绑架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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