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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间的土路上,纵使是性能很好的越野车也有不小的摇晃,这种情况下想要在车上睡觉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说看书了。
莫子非在装模装样的看了十几分钟后终於是装不下去了,合上书停下假模假样的学习。
在合上书时,翻开的是第一页——这十几分钟里莫子非连第一页都没有看完。
田沛帆只在莫子非合上书弄出动静那一瞬间瞥了他一眼,然后便接著专注前方的道路了,后排的小白兔子则看都没看前面两人一眼,独自睡得很安稳。
合上书本,莫子非的视线透过后视镜看见了后排的小白兔子和那把从家中带出来的黑色剑,又看了看右手边倒退的风景,再確认左手边那人是真实存在的,莫子非这才多了些真实感。
明明前几天自己才刚刚通过坐客车加徒步回来,不到十天的现在自己又坐在豪车上离开了,而就在这几天里,自己没有了家人,成了自己这个家族中的最后一人。
不知是悵然还是无聊的原因,莫子非的思绪倒回几天前,回到自己刚刚回来的时候,从那时候起將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拉出来怀念了一遍,爷爷奶奶,人皮猴子,田沛帆,沈卢,小白兔子……
事情不多,也就那么几样。
时间好长,自己成了孤儿。
不,也不能说是孤儿。
莫子非的视线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看向后视镜,盯著后视镜里的黑剑,那里面有一个妖灵,一个很美——美到完全符合莫子非审美点的女子。
之前田沛帆开玩笑的时候说沈卢是莫子非的媳妇,当时莫子非是害羞的,是不敢承认的。
但实际上,莫子非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他听见那个称呼的时候內心是有一丝窃喜的。
而在田沛帆当著沈卢的面这么说两人的关係且沈卢没有否认的时候,莫子非內心的窃喜萌生成了喜悦。
在爷爷奶奶刚去世不久便萌生这种情绪,这样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但莫子非却压抑不住。
因为,当爷爷奶奶都去世后,也只有沈卢才能让莫子非感受到家人的温暖了。
你不是一个人,以后我会陪著你。
这句话是沈卢对莫子非说过的话,不是保证不是承诺也不是誓言,这就只是一句话,一句平常的、没有太大情绪波动的话,但就是这句话为莫子非驱散了家人去世的冰寒,带来了温暖。
温暖的不只有话,还有沈卢的身份。
不是妖灵,而是沈卢,一个在莫子非青春期梦中就出现的美貌女子,一个让莫子非醒来也惦念的人,一个让莫子非魂牵梦绕这么多年的女子。
与其说是沈卢完美长在莫子非的审美点上,不如说是在梦见过沈卢后,莫子非便將其当做了自己的理想型,自己的审美点也隨之向其靠拢。
所以,拥有这样一个身份的沈卢说出这样一句话,对莫子非的影响性是可以想像的——是巨大到不可估量的!
看著后视镜里的湛卢剑,莫子非的思绪又飞了,往更早的以前飞去,將以往和沈卢有关的记忆拉出来又瀏览了一遍。
“你要是对那只兔子感兴趣了,可以直接把它提到前面来慢慢看,没必要从后视镜里偷窥。”田沛帆的话打破了莫子非的思绪,將其从回忆的温暖中拉回顛簸的现实。
回神过来的莫子非看见的便是说话的田沛帆,他瀟洒地单手开车,左手放在车窗上,左手手指中还夹著一根燃到一半的烟,嘴角带著意味深长的戏謔笑容。
田沛帆当然知道莫子非具体是在看什么了,不是后排那只傻兔子,而是那只傻兔子更后方一点放著的湛卢剑。
只是在后视镜里映射出的东西中,小白兔子肯定比湛卢剑更加明显,再加上田沛帆有心捉弄,所以他才这么说。
这不,在莫子非听见这话回神后,看见田沛帆那笑容便露出了偷窥暗恋之人被朋友发现后的羞愧与愤怒。
见莫子非不说话,田沛帆笑笑道,“好了,怎么还生气了呢,和你小小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真想见你媳妇的话,我出力让她现身,你跑后排去和她卿卿我我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才不要!”莫子非马上否认道。
他刚才確实想到了沈卢,內心也喜欢沈卢,当要真让他直接与沈卢对线的话,他还是羞怯的。
“簫楚南,嘴还挺硬。”田沛帆隨口评价道,隨即又无所谓地说道,“你说不要就不要唄,反正我一直在这,你要是想了隨时说,我隨时都可以帮忙。”
短暂的对话后车內再次陷入平静,莫子非的回忆思绪被打断后也不再能续上,无聊地撑著下巴看著旁边倒退的风景,莫子非开口找了一个话题,说道:
“你说,这把剑叫做湛卢剑是吧?”
“簫楚南还嘴硬,这不还是拐到她身上去了嘛。”田沛帆嬉笑道。
莫子非:“你特么……”
田沛帆马上打断道:“誒,別爆粗口,我们是新时代好青年,说脏话不提倡。”
被打断施法的莫子非被这一句话堵住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但……莫子非疑惑的看向田沛帆,回想起这几天里对方的说话方式,不能说他是新时代好青年,只能说他是把脏话当做標点符號使用的那种人。
呵,新时代好青年不说脏话,其中也就“说脏话”三个字和他沾得上边。
“湛卢剑,其名称源於剑身特徵,古书中有解释『沉卢谓其湛湛然黑色也』,『湛湛然黑色』表示这把剑外观色泽。”见莫子非马上要反应过来对自己进行友好的人生问候了,田沛帆马上开始解释道。
再次被打断施法的莫子非没有办法,这个他是真得听,便只能让刚才田沛帆戏耍自己的桥段这般掀过去了。
田沛帆继续说道:“湛卢剑的铸造始於春秋时期,据传,欧冶子携妻朱俊遍访名山,最终於湛卢山寻得铸剑神铁。此山不仅蕴藏灵矿,更因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的滋养,使得铸出的剑器自带灵性。
“而灵性其实在另一方面上来说就是开智,开了智便代表其不是凡物,不可与寻常剑器相提。隨著时间越髮长久,灵性越发浓厚,智力和实力也越发增加,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后便和人无二致,拥有的智慧支持其独立思考,甚至比人更聪慧,这种情况便形成了『灵』。”
莫子非:“也就是说,沈卢其实是湛卢剑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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