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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平与苏双忙回礼,“见过甄家主。”
赵安等眾人见礼结束,便拱手回礼,脸色温和,语气平缓道:“甄家家主客气了,本官多有打扰,还望甄家家主,多多包涵。”
“哪里,赵县君言重了,请!”甄逸面色不改,语气依旧客气,只不过眼底的惊讶却掩不住的露了出来。
看著身前与自己年岁相仿的赵安,甄逸心中著实有些惊讶,虽说甄家与肥如县,商贸往来已有近两三年,知道肥如县赵安年岁不大,可终归是第一次相见,看著眼前与自己年岁相仿的赵安,心底或多或少,有一丝惊诧。
更不用说,家中著实查探过赵安的底细,自耕农出身,宣陵孝子,阉门拭履进阶,在当时著实震惊了一番。
只是家中当做不知,只与其做商贸交易,近两三年,从商贸中年利得百万钱,更是乐得装不知道。
至於如今,党錮横行,冀州党人,人人自危,赵安此人背后的靠山张让,虽不能直接相交,但也可间接庇护於家族。
正堂屋內,甄逸坐在正北主位,西侧上首则是赵安,东侧陪坐著甄家两名旁支子弟,近门处的南侧坐著张世平和苏双,那位管家老者,则是立在主位左后侧,等著听后家主吩咐。
隨著赵安与甄逸隨意閒聊幽州边郡与冀州风土人情和士林趣事,甄逸终是年轻,阅歷不足,稍稍开口打探起赵安此行的目的。
“赵县君此次是去洛阳上计,不知路过甄家是何事需要代劳?”甄逸面色平静,语气清朗,只是眼底却露出一些年轻人的焦急。
赵安也鬆了口气,自己在前世就不愿意这种客套,虽说如今在东汉生活了几年,在官场又歷练过不少,但心中还是反感这种虚无的客套,此刻见甄逸主动开口,便也就不再弯弯绕绕:“本官是有一事,想与甄家家主商议,只是?”
说罢,赵安的眼神看向管家老者和旁支子弟。
甄逸看了赵安的眼神,稍稍沉思片刻,便示意两名族中子弟先行告退。
待族中子弟出门,甄逸便对著赵安说道:“张管家是家中隨著父辈的老人,赵县君可直言,无需在意。”
赵安看了一眼老者,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官也就直言了。”
“本官与甄家交往也有近三年,想来本官的信誉,甄家家主是明白的。”
甄逸頷首,知道赵安此话是引子,便也不焦急,等著后续的话语。
“前些年,本县与甄家多为布帛交换耕畜,夹杂一些少量本县產的柞丝绸、蜜蜡与辽西药材。”
“本县今岁的物產颇丰,往后也將日增,本官便想著与甄家,”说到此处,赵安停顿一瞬,目光看向南侧的张世平和苏双,接著继续说道:“与张苏两位,三方共事,通货四方,由本县平价供货物与甄家,张苏二人负周转运输,甄家售卖,所得之利,三家按本分取。”
甄逸稍显疑惑,此事倒是简单,且不说背靠张让赵安,本就是甄家眼下求租比不得的靠山,单说著通商分利的买卖,本就是稳赚不赔的好事,不用如此郑重,还需屏退族中子弟,只留心腹管家,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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