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哥们我被开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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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真香啊!”
沈月娜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喜欢吗?我们的家。”
姜七夜转身,將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
接下来的几天,姜七夜的生活进入了一种疯狂的模式。
白天,他带著实习警员们在各大商圈、车站巡逻,熟悉地形。
晚上,他就把自己关在別墅的书房里,疯狂记忆那三千五百张扒手的脸谱。
“张全蛋,男,41岁,籍贯徽省,特徵是右眼角有颗痣,喜欢在菜市场对老年人下手……”
“李寡妇,女,35岁,籍贯川省,擅长用孩子打掩护,团伙作案……”
他吃饭的时候在背,走路的时候在背,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在脑海里过一遍。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魔怔的状態。
沈月娜看著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不已,却也知道他在为重要的任务做准备,只能默默地为他燉汤补身体。
这天早上,姜七夜顶著两个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去市局上班。
在走廊拐角,他没注意,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对方被他撞得一个趔趄。
“对不起,对不起!”姜七夜连忙道歉,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国字脸,正是刑侦二队的队长,陶源。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脑海里的数据瞬间被激活。
姜七夜的嘴巴,比脑子更快地动了。
“陶源,42岁,刑侦二队队长,警號031588,妻子是市三中的化学老师,儿子陶小帅今年上初二,住址在碧水园小区7栋2单元401,最大的爱好是周末去城郊水库钓鱼,有轻微的脂肪肝……”
他一口气,將陶源的个人档案背了出来。
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陶源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煞白。
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小子是谁?
国安的?纪委的?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我老婆是教化学的都知道?!
“你……你……”陶源指著姜七夜,声音都在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姜七夜也反应了过来,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陶队,我……我看过您的英模事跡报告!对,报告!我太崇拜您了!”
他胡乱找了个藉口,尷尬得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报告里有我儿子叫什么?有我住几单元?!”陶源显然不信,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啊!天气真好!陶队再见!”
姜七夜不敢再多说,转身就跑,那速度,比抓贼时还快。
只留下陶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半天没回过神来。
……
一路狂奔到沈丘的办公室,姜七夜才长长舒了口气。
太险了!
沈丘正在看文件,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眉。
“怎么了?火烧屁股了?”
“没事,师傅,做了个热身运动。”姜七夜乾咳一声,迅速调整状態。
“说正事,”他表情严肃起来,“我是来向您匯报进度的。”
沈丘放下文件,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那脸谱,你记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姜七夜平静地回答。
“已经记完三分之一了。”
沈丘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几天功夫,能记住三分之一,已经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成绩了。
“三分之一……那就是三百多个了?”沈丘估算了一下,隨口说道,“不错,这速度已经远超常人了,继续保持,不要有压力。”
在他看来,姜七夜说的“三分之一”,肯定是以那份最初的重点名单(大概千人)为基数的。
姜七夜摇了摇头。
“不是,师傅。”
沈丘一愣:“嗯?”
姜七夜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是省厅下发的那份,北部六省惯偷协查名单,总计三千五百人的三分之一。”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沈丘的大脑飞速运转。
三千五百的三分之一……
是多少来著?
一千……一百……六十六?
“哐当!”
沈丘手中的保温杯,重重地摔在了红木办公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著姜七夜,眼睛瞪得像铜铃。
“剩下的,这周末应该就能全部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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