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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著阿良。
从马厩挑了一匹青驄马。
陈琳虽然有纸马术,体內法力却只能支持三次使用,每次时间不能超过一炷香。
而且,三次用完,不仅仅法力抽乾,体力也会耗尽。
到时候,反而会把自己陷入险境。
摸了摸腰间的桃木棒,脚上套了一层草鞋鞋套,胸口揣著这些日子叠的纸马,陈琳才长舒一口气。
从那个无名荒村到现在,不过几日,他却已经今非昔比。
真要让他回去那个荒村,遇上那个白僵,他也有把握碰一碰。
“大人!准备好了!”
这时,身后响起了三个人的声音。
回头一看。
张铁整个人闷在甲冑之中,就连脸上都戴著一个铁面,露出了一双眼睛和鼻孔,手边是两个金瓜锤。
这是陈琳给他的定位,完全的下马重甲步兵。
不管是碰到敌人还是野兽,甚至是殭尸、山魈,他都可以充当前排。
而刘大刘二则是手持长矛,腰间別著圆盾,充当掠阵。
陈琳自己剔骨刀和桃木棒充当刀牌手和主攻。
这是根据戚大帅《纪效新书》之中提炼出来的阵型。
“大人!这是额最近几天炒的豆子,给你们装上!”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女声,一个壮硕的妇人走进来,拎著一小袋子黄豆。
是张铁的浑家,姓樊。
“你来作甚!?”张铁横眉,怒道。
“怎得?额如今也是军户,你管得著吗?”
樊氏呛了自家丈夫一句,才堆笑看著陈琳行礼道:“额男人就是这样,脾气倔,还望大人多担待!”
“放心吧,樊娘子,我们很快回来,我已经和洪七哥说过了,你们呆在此处,平日里就跟著大军值守。”
陈琳朝著面前的妇人保证。
“那就好,那就好。”樊氏得了准信,才拍了拍胸口。
这年头,每一次军事行动,都代表著死亡,送信更是死亡率最高的一种。
要不然为什么陈琳家中被贬为军驛,是一种惩罚呢?
行路难啊!
“行了!”
这时,陈琳看了一眼天色,单手举起手掌,挥舞马鞭。
“听我命令!上马!”
“是!”
三人在这几天绑在马上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声令下,已经条件反射骑在马上,稳稳噹噹!
“出发!”
驾!
陈琳一马当先,衝出了这座安逸、繁华的藩王庙宇。
与此同时。
远在百里开外的官道。
烟尘滚滚,地平线上,一支土黄色的大军正在沉默中行进。
中央是一个由各色锦罗绸缎组成的彩色华盖,显得不伦不类。
旌旗也多是杂色,由竹竿挑著。
老幼妇孺打前排,大多数都衣不蔽体,所过之处,一切能用的、能吃的,都被拆乾净。
不是饿死鬼,胜似饿死鬼。
就连黄土塬上那些十恶不赦的恶灵、凶鬼,都躲著这支恐怖的队伍。
饶是如此,也有没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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