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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灵气是能被灵力操控的物质，炼气，即是吐纳灵气来替换身体组织，但由於成分和结构，法力所能呈现的灵力有高有低，这也决定了法力品质。”
“既然这样，修炼为什么不会降低灵力？”
“那我问你们，如果仅仅只是吐纳灵气就可以的话，为什么这些玩家没有法力？”
沈媋灵光一闪：“功法！功法可以在人吐纳灵气时，让法力向灵力更多的趋势引导！”
猎人点头道：“正是，否则法力品质可不会乖乖提升。”
“但法力品质由灵根决定，若灵根够好或有气运，也能修成法力，就像你们一样。”
“可也有人即便全身充满灵气，也没有灵力，这便是没有灵根。”
二人震惊地瞪大眼睛。
冯山海和沈媋从未想到自己在修炼前就有法力。
现在想来。
如果他俩当时就有法力，墨仙师检查有无灵根，就是在探查有没有法力。
有法力，就说明有灵根！
沈媋问道：“这岂不是说我们很厉害？”
看守道：“那倒未必，只是少见，毕竟一个人用天生灵根修炼的法力，法力品质往往比不过通过功法修炼的法力，只因前者是天赋，后者是底蕴。”
“这样啊……”
“但宗门功法既然要进步、要叠代，自然要积累並培养像你们这样天生灵根就能修出法力的弟子，好生修炼，不要辜负栽培。”
“多谢前辈告知。”
“没事，洗乾净点再进灵池泡，不要把水搞脏了。”
“是。”
二人进入澡堂后，冯山海看到沈媋脸色微红，低著头走在身边的模样。
察觉到沈媋情况的冯山海停住脚步。
沈媋也连忙停下，疑惑道：“师兄，怎么了？”
冯山海微笑著用手指著游灵池的房间道：“师妹，今天你先进去泡吧，我昨天已经泡过了。”
“可是……”
“难道师妹是想和我一起泡么？我倒是不介意，此生若能和师妹一起共浴，我就算死也值了！”
听到冯山海这样说，沈媋身子一颤，惊呼一声：“啊！”
在冯山海的注视下，就见沈媋的小脸肉眼可见地越发红润，眼神飘忽不定，不敢把视线放在冯山海身上。
“哪个！哪个！哪个……师兄，真——”
“开个玩笑。”
冯山海抬手揉了揉沈媋的头髮：“去泡灵泉吧，我还要研究一下法术。”
沈媋鬆了一口气，用有些埋怨的眼神瞪了眼冯山海。
“师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啊，这一点都不好笑。”
沈媋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默默接受冯山海的揉头。
“哈哈哈哈，这不是让你多適应一下那些玩家的说话风格么。”
“这我该怎么应对啊？”
“表情淡然，然后微笑就可以了。”
听到这，沈媋也有样学样，表情恢復平淡，微笑著点头道：“多谢师兄指点。”
若不是沈媋的小脸还红著。
或许会让人以为她刚才的情绪波动只是错觉。
“不错。”
沈媋隨后摆出一副优雅的姿態：“师兄，表情管理的本事，我在家里就已经会了。”
“我知道，师妹你好歹是沈王府的小姐，不然师妹这些天也很难在玩家前不露出一点破绽。”
“那你猜我先前为何那么慌乱么？”
“为何？”
突然，沈媋近身、踮脚亲在冯山海侧脸。
向后轻跳，拉开距离，淡笑道：“因为我喜欢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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